另一邊的白衣老頭,卻同樣的怪異,白發白須,白衣白鞋白襪子,除了眼珠子以及眉毛,竟完全都是一抹白色。
假如那天在崇家宅邸窺伺的魔術師還在,一定會詫異,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也追著他到處跑的黑白二老,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華夏這邊,兩個超脫于一切的至高強者,日常之中,竟會屈尊于這普通的老人院。
“喂,小黑,該你下了!”
“還想,還想,你想了三分鐘了,想耍賴是不?”看小黑被難住了,皺眉思索,白老頭就在一邊不住的催他,結果這越催,黑老頭就越想不到對策。
眼看僵持不下,就在這時,驀然間,只見黑老頭身子猛地一震,忽然抬起頭來,一臉詫異。
“喂,你別又找理由耍賴啊!”
然而黑衣老頭卻并沒有吭聲,無視了白衣老頭的話茬,伸手從懷里摸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個棋子大小的玉盤,一面潔白如玉,一面晶瑩剔透,而玉盤中央,那一道殷紅的血絲忽然活躍起來,并且在活躍的同時,向邊緣處延伸了出去。
白衣老頭瞬間被吸引了目光,一時忘記擠兌小黑,轉而發問:“咦?它動了,這是什么情況?”
玉盤的變化,在一般人眼里并不明顯,可如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物,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也能夠完全的察覺出來。
只是小黑沒有答話,卻自言自語般說道:“冥陽血脈位置移動,離開深海市了。”
而后,驀地一拍腦門,“對了,想起來了,那個,忽然想起一事,得去辦了。”
說著,站起來四下張望一番,發現沒有人注意這邊,于是抬腳,朝前方邁出一步,這一步邁出,下一秒只見空氣一陣扭曲,黑衣老頭唰的一下消失了。
“等等我。”
白衣老頭身周空氣一陣扭曲,唰的一下,竟也憑空消失了。
不一會兒,先前那個被轟走的老頭踅摸回來了,來到樹下的石桌邊上,望著空空的石桌,還有桌上那盤未下完的棋局,詫異起來:“剛剛還在的,怎么一下子就沒了?”
深海市獵人行會。
陸海的離開,因為崇家發動人手全城尋找,獵人行會也格外關注起來。
此時,在那間會議大廳里面,李赫端坐于沙發上,身前站著兩名黑獵,李赫正在吩咐黑獵:“馬上去搜集關于那神秘人的消息,全部的,不光是出現在深海市以后,以前的也要!”
黑獵領命,轉身離去。
李赫卻陷入了思索,這樣的一個人物,先前根本不顯山不露水,卻在一瞬間彰顯強大實力,為眾人所矚目,他到底是誰?有什么樣的來歷?又為何與崇家有種貌似緊密的聯系?
李赫這邊百思不得其解,但任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個所謂的神秘人,他的以往經歷,就在獵人行會的檔案庫里面封存著,他有一個所有獵人都熟悉的名字,陸海。
李赫這邊皺眉想事情,然而下一刻卻唰的站了起來,眉毛一掀,凝目朝著前面空中望去,就好像那里有什么東西要蹦出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