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埋了梨花釀,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挖出來了喝了。”鳳嵐山也有點臉紅,連忙轉移著話題,“魏招娣可真勤快,要不是我看著她,九幽花蓮她也想拿來釀酒呢。”
“什么?你所什么?”謝琉璃張大嘴巴,“我沒聽錯吧。”
女孩這副吃驚的樣子實在太有趣,鳳嵐山簡直忍不住想天天逗弄她,可是她骨子里又是個生人勿進的氣場,也是很讓人傷腦筋呢。
他指著池塘角落中一塊黑云密布的地方,示意對方自己看。
謝琉璃的天眼穿透濃霧,竟然看到一個小小的白色花骨朵,幽幽的散發鎮圣潔的凈化之光。
“天啊,怎么,這東西怎么還帶出來了呢?”昏迷后發生的事她并不知道。
“孟婆送咱們上船時塞給我的。”鳳嵐山笑的促狹,“她說著種子放了太多年,不太可能發芽,要不要隨我。拿回來后,我一直用冥火灼燒它,結界里里植物的生長速度要比外邊快很多,沒想到居然真的發芽了。”
其實這種子孟婆也不是白給的,她用這枚不一定發芽的種子同鳳嵐山換了十顆在人間行走的化形丹。但若種子發芽了,鳳嵐山自然是大賺特賺。
“等它開花了。”鳳嵐山指著那個小花骨朵,“我用它的精華給你練一顆凝神丹,你就可以靠著這丹藥閉關沖擊小圓滿了。”
謝琉璃聽了這話,覺得鳳嵐山的關心比凝神丹本身更讓她歡喜,可是這男人的下一句話就不是味兒了。
“要不然你修為那么低微,怎么當本王的鬼主,怎么進通天閣,怎么幫本王報仇?我看你這幅蠢樣子,在順天別館里就得讓人生吞了。”鳳嵐山口是心非的數落道。
此時在懸了薄紗的八角涼亭里,鐘家兩兄妹在對飲。茶是上好的的大紅袍,喝在鐘大小姐嘴里卻沒有什么滋味。
“你到底看上那村婦什么了?”當著自家兄長的面,她也終于不端著天外飛仙的那副架子了。
“你以為‘看上’她的只有我?”鐘瑾瑜露出陰森的笑容,一張俊臉平白多了幾分猙獰。
不提這個還好,鐘宛兒并不知他們在地府發生的事,只當兄長在說巫禮似乎也對謝琉璃頗有好感,一時間更加堵得慌。
她未必真的有多喜歡巫禮,可是她喜歡被一群優秀的少年郎圍繞在身旁,此時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山雞進了仙鶴的瑤池,她這只最美麗的仙鶴自然不快。
鐘宛兒的冰蠶絲手帕被她絞成一團,咬牙切齒道:“巫禮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藥……”
“你們那些女人間的事情我不想聽。”鐘瑾瑜臉色冷了下來,“當務之急,我們得想辦法阻止她進通天閣,最好再廢了她的靈根。憑她現在的進階速度,要是再不把她扼殺在萌芽狀態,一旦她進了通天閣,將會是你我的大威脅。”
這想法簡直和鐘宛兒的不謀而合啊,她更加佩服自家英明睿智的哥哥了,一條毒計立刻冒了出來:“今晚就是接風宴,按照規矩,京都世族和外邊的野猴子們到時候肯定會有一次切磋。我要看她怎么出丑,等到她孤立無援,我們下手就容易多了。”
今日謝琉璃居然和自家妹妹一輛車,鐘瑾瑜太了解自家妹妹的個性,明白她是在明里暗里給謝琉璃使絆子。雖然是些女人之間上不得臺面的招數,不過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