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卓凱整個人懵了,心中無比驚駭,為什么自己后車廂里會有尸體。
不過,卓凱畢竟是情報科的主管,很快就清醒過來,心中第一時間想到這是有人在嫁禍他,至于誰嫁禍給他,不用說,肯定是那個黑警。
被手銬銬起的時候,卓凱沒有一點慌張,而是暗暗震驚黑警能力強大,居然能在自己車子上動手腳。
覃歡喜的老窩,是一家日本料理店,此刻,覃歡喜暴怒連連,啪的一下,把一個酒杯摔碎。
“找,再去找,一定要把小星找回來。”覃歡喜對著手下連連怒吼道。
“老大,學校那邊說有人提前把小星接走了。”連浩勤對著覃歡喜說道。
“知不知道是誰?”覃歡喜使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查過了,不是我們的人。”
“那到底是誰?”覃歡喜心頭焦慮不安,他就這么一個兒子,而且兒子還得了少見的疾病,不能破皮流血,要不然就會血流不止。
這時候,猜n身上還纏著紗布,從外面走進來在覃歡喜耳邊低聲了幾句,然后覃歡喜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啪的站起來道:“把人帶到狗舍去。”
說完,覃歡喜帶著眾人來到狗舍,只見猜n壓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之人,按著他跪在覃歡喜面前。
“對不起,歡喜哥。”跪下的人聽著狗舍里亂吠的狼狗,心里害怕急了,他是知道覃歡喜的殘忍,渾身顫抖的哭求著。
覃歡喜原本陰沉的神色立馬變得笑容滿面,但這種笑容給人更恐怖更殘忍的感覺,這大概就是覃歡喜笑面虎的由來,殺人都是笑著的。
笑的越開心,覃歡喜眼中的冷意越重,蹲下來把手搭在跪著人肩膀上,笑瞇瞇道:“小星被人抓走了。”
那人眼神慌亂無比,臉上血和淚水交集在一起,恐懼的喊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我不知道”
“我就一個兒子,我有多疼他你也知道的。”覃歡喜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渾身顫抖的不停點頭。
“你經常幫我陪小星,他被人抓走你難不難過?”
“難過啊!”那人哭著喊道。
覃歡喜神色一變,一拳打在那人臉上,怒道:“哪里難過,你如果難過就不會這么對小星,是你讓人把小星抓走的,告訴我,是誰抓走了小星。”
“對不起歡喜哥。”那人嚎哭道。
覃歡喜用手指著他道:“你出賣我,誰給了你什么好處,只要告訴我,是誰做的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沒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