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黑仔達想法是有些錯誤的,曹里昂和周星星兩人都各有所長,畢竟一個是以力量見長,一個是以敏捷見長,兩人要是交手的話,周星星要是短時間不能曹里昂,那么最后輸的人也許是周星星。
反過來,要是能有辦法短時間內曹里昂,那么輸的人就會是曹里昂。
說起來,飯焦雖然不如曹里昂,但被一招,輸的是有些冤枉,本來他可以采用游斗方式,這么也能和曹里昂糾纏一陣子,可飯焦托大的想和曹里昂硬鋼,這就讓他輸慘了。
沈雄和黑仔達兩人拉住被曹里昂放下來的飯焦道:“不要丟人了,你和他差距很大,還是冷靜下。”
飯焦冷冷怒道:“放手,冷靜個屁,誰說我想上去打架了,我只是想問下他要不要加入我們小組。”
沈雄和黑仔達兩人瞬間呆住,這小子平常冷冰冰,可說出來的話為什么那么夸呢!難道就不能在保持高冷一點?冷酷男其實也有市場的。
啪啪啪!
這時候,大房門口靠著一個人,似笑非笑的著看著幾人,然后拍著手中,好似一副看完戲鼓掌的觀眾。
“你誰?”這人的笑容,讓沈雄非常不爽,不由的上前問道。
“馬軍,從西貢那邊調過來的。”馬軍把手中的檔案袋遞給沈雄,說完后,來到曹里昂身邊,上下打量,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道:“兄弟,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和我打一場?”
戰斗狂人啊!一來就挑戰,而且還是曹里昂這種高手,飯焦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馬軍,不知道這人是狂呢!還是想找虐。
曹里昂雙眼看著馬軍,心中隱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此人很危險。
“來啊!打架我還從沒有輸過。”曹里昂也不懼怕,沉聲的說道。
“你娘勒,不要跟著混蛋打,他就是一個瘋子。”阿輝對著曹里昂說道。
在警界混了年,阿輝雖然一事無成,但他對警界事情太了解了,所以,在剛才一見到馬軍的時候,他雙眼一時之間瞪的特別大,眼中帶著深深的驚慌,心中隱隱喊道:他怎么來了!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馬軍,因為之前馬軍也在他的哪一組待過,不過一個星期不到就被署長給調走了。
阿輝可是知道馬軍為人非常瘋狂,簡直就是戰斗狂人,是那種一天不打架就渾身不舒服的人,曾經有一次在外面和小混混起了一些沖突,就差點把十幾個小混混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最后因此還收到了一疊投訴信,要不是經過調查,是小混混們先招惹的馬軍,恐怕馬軍的警察早就當不成,不過,最后還是被署長給調走了,不調走不行啊!馬軍闖的黑鍋太多,署長也背不起。
沈雄和黑仔達兩人也是深深戒備著馬軍,他們雖然沒有見過馬軍,但他的大名可是早就聽過。
好勇斗狠之人,易沖動,對事物多疑,以致把疑犯一拳打成b,甚至時常和社團之人起沖突,打架斗毆,把小混混打成重傷也是常事,也因此收到了很多的投訴信,馬軍也因此被連著調了七個警署,每個警署都待不到一年,最短的一個星期就被調走,這可謂開了警察調動最頻繁的紀錄。
“嘣!”
馬軍打斗喜歡出其不意,在曹里昂剛答應,他就沖上前擊打在曹里昂的胸口。
曹里昂也是托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中了一拳,馬軍的拳頭可不是飯焦,勢大力沉,重重地擊中曹里昂的胸口,使得他悶哼一聲,疼的差點叫出來。
“卑鄙,馬軍你太無恥了,居然偷襲。”阿輝在一邊見到后,惱怒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