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的膽子真是太大了。王木忍不住咂咂嘴,對于這種會生搶豪奪的好漢他一般都會稱贊不已,能干出這種事情的,要不就是膽量夠,要不就是腦子不好。
一連激發了烙印在腿上的數道陣法,遼稷整個人的速度一下達到了極致,九層寶塔在短短幾個呼吸間被他踩在了腳下。猛的一躍,遼稷整個人朝半空的鎮魂珠抓去。
鬼母仿佛被這無禮的舉動激怒,身后破爛的麻布衫猛的張開,竟有無數暗影從中飛出,朝著遼稷撲去。
眼見黑影臨近,遼稷的眼中露出一抹凌厲,朝著胸口狠狠一拍,一道一人多高的陣法猛的出現,深藍色的光芒流轉,將遼稷映襯的仿佛是一尊海中神袛。伸手輕輕一指,巨大的深藍色海浪竟從身后的陣法中猛的奔騰而出,將那黑影埋沒,并朝著鬼母撲去。
眼見自己的攻擊被瓦解,鬼母身影猛的一閃,整個人竟憑空消失,在出現時,出現在遼稷的身后。遼稷被這速度也猛的一驚,正準備轉身反抗,鬼母將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肩上,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無數布帶如游蛇般飛快蔓延開來,只是片刻間,便將遼稷包的嚴嚴實實。
“杜文書,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快來救我!”遼稷朝著杜文書他們急急喊去。
“這個混蛋!”杜文書的臉色頓時變得青紫,遼稷這一招太毒了,直接將他們逼到兩難的境地,不論就還是不救,他們都撈不到好處。權衡再三,杜文書一咬牙,干了!
手中銀白色光芒亮起,一卷竹簡出現在杜文書手中,伸手掏出一只筆,杜文書打開逐漸,如筆走龍蛇,迅速的勾畫著。身后的文婧沒有說話,彎弓搭箭,一聲聲尖銳的破風聲響起,飛箭在半空中迎風變化,帶著長長的綠光,如從天而落的流星般朝鬼母射去。
鬼母仿佛絲毫不顧來臨的攻擊,將遼稷擺在身前用作抵擋的盾牌。“無恥!”文婧急急收住飛箭的攻勢,咬牙不甘的一招手,箭矢原路返回被她抓在手中。那鬼母看了看幾人,轉身準備繼續催動鎮魂珠。
就在這時,被包成粽子般的遼稷突然動了,憤怒地吼聲從布繭中傳出,那布條仿佛無法承受內部的高溫,居然化為點點灰燼飄散,露出其內面色狠辣的遼稷,在他的掌心上,一道微小的陣法不斷旋轉,眾人并未覺得什么,但那鬼母卻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仿佛那陣法散發出的光芒對她天生相克。
“去死吧!”遼稷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此刻掌心前按,陣法的光芒直接照在了鬼母的臉上。
鬼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的面具在那光芒的照射下發出嘶嘶的聲音,竟化為一縷縷青煙消散,露出其內一雙仇恨的眼睛,她居然沒有自己的臉?!
鬼母的身影飛快的消散,臨走時,她用那滿是仇恨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還會再來。”
這居然是她說的第一句話,眼見鬼母的身影漸漸消散,遼稷一聲冷笑,朝著下方大喝:“杜文書,收網!”
“不用你說!”杜青書一臉的不情愿,但手中的動作卻不慢,一個巨大的“封”字從竹簡上飛起,下一秒轉瞬出現在鬼母印堂出,還未等反應過來,那金閃閃的大字已經烙印其上,仿佛自己的力量被驅逐,鬼母一聲驚吼,竟被空間中生生擠了出來。
就是此時!文婧猛的開弓,只見弓如滿月,三道箭矢直接洞穿了鬼母的身體!
噗嗤!
仿佛是一個破麻袋被撕碎,鬼母化為點點塵埃消散,遼稷一抬手,鎮魂珠穩穩落在了他手上。
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王木忍不住悄悄用手遮住臉,事情鬧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