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匕首順利地刺了下去,但卻詭異的沒有任何鮮血流出,陳海面色有些難看,因為他看到王木的身上不知何時,竟有一層石膜若隱若現,危急時刻,地乞靈自行護主!
混蛋!陳海臉色微沉,連一個小嘍啰都敢和自己叫板。目露狠色,他朝著胸膛狠狠按下,淡淡的暗紅色血氣從他的七竅中緩緩流出,在背后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曼妙的身姿,傲人的弧度,只是遺憾那身影模糊看不清相貌,但想必定是傾城絕色之輩。與陳海相似,那身影也拿著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
破!
陳海一聲低吼,身后的紅色身影竟先他一步向下立劈,濃郁的血氣在這一個全部流向鋒銳的匕尖,以至于那身影越發暗淡。這一次,看你怎么負隅頑抗。陳海在心中冷笑,這是他最近感悟出的一種功法,他發現自己用吸收的血氣可以和體內那股意念溝通,借助它的力量讓自己的攻擊增強數倍。
匕首未落,現有一道龍吟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空氣的溫度突然降低,一個危機的感覺涌上心頭。
陳海猛的一驚,沖向王木的匕首被一道白色劍光擋住去路,任憑自己如何加力,手中匕首再難前進絲毫,濃郁的寒氣順著長劍朝匕首蔓延,陳海一看先機已逝,毫不猶豫后退。
眼看長劍飛回,抬起頭,他看到了半空中站在冰龍上的張聞道,這位威嚴的張家家主手握長劍正用鋒利的劍尖指著自己。
“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你管的太寬了。”眼見自己這次是得不了手了,陳海的心情很差。
“你的身上有讓我惡心的氣息,少年人,別被力量迷失了。”張聞道的聲音從龍頭上傳來,像是在警告他。
陳海直直看著對方,冷言道:”“那也用不著你管,識相就速速離開。”眼見陳海并不領情,張聞道也懶得廢話,要不是有人囑咐,他才懶得管王木的死活,此刻見這陳海和王木一樣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他的面色也沉了下來,“滾!”
巨大的龍吟聲在四周回蕩,無數冰刃從龍口中噴射而出,陳海面色大變,整個人化為一道血光,朝遠方逃遁而去。
眼見對方走了,張聞道伸手一招,王木的身體被他穩穩抓住,隨后那冰龍起身,朝著不遠處的山谷飛去,順著山谷向里往,可以看到一處別致的木屋若隱若現,不知名的藤蔓爬上低矮的屋脊,將這老宅映的別有一番韻味。
輕輕將王木于門口放下,張聞道朝老屋一拜,他只是受人所托將王木帶至此處,置于這屋中是誰,他也不知道。
張聞道走了,老屋恢復了往日的清凈,木門緩緩開啟,一道蒼老的身影從中出現,看道王木他仿佛并不驚愕,伸手一指,王木被一道氣旋托起,朝屋中飛去,那蒼老身影也轉身朝屋里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