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看著安雅梨花帶雨的樣子,杜文書面露不忍,起身給他讓了一個靠近火堆的座位,輕聲安慰了兩句。努力平靜了一會,安雅抬頭,看到每個人都仰著臉看著她,等待一個解釋。
“我沒有殺他,”安雅話說一半,委屈又涌上心頭,鼻頭一酸這就是要哭起來,杜文書趕忙輕聲安慰幾句,才勉強將委屈平息。頓了頓,安雅將剛才的經過告訴眾人。
在道聲晚安之后,她先行離去準備洗漱睡覺,那被稱為峰哥的男生也跟了上來,開始時按壓并沒在意,畢竟是同伴而且又住的是臨屋,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安雅推開門走進屋里。不料屋門還未關上,那男生居然拉住了門擠了進來。
“你干什么?這是女生住的地方,你快出去。”安雅又驚又怒,急忙催促道,眼見同伴們都要回來了,她怕產生什么不必要的誤會。
誰料那男生非但沒有聽安雅的警告,反而一臉淫笑的直接朝她走來。安雅直接慌了,有些色厲內苒的警告道:“你再靠近點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快滾!”
“美女,別那么絕情嗎,都是人,都有需求的,你滿足了我,我也能讓你快活快活。”那男生渾然不在意,這就要朝安雅撲來。
安雅將鳳釵橫在身前,警告他同伴就要進來了,讓他自重,那男生還未多說什么,一道破風聲猛然傳出,直直射在男生的脖頸上,當場將其擊殺。
安雅也有些愣了,她原本想著這男生再靠前些自己就高聲呼救,將其他人喚過來擺脫這次危機,眼前的一幕讓她驚恐不已,才有了那一聲驚叫。
“照你所說,那紀峰對你圖謀不軌,卻被其他人射殺在你的屋里?!”賈富貴將信將疑,他不是不相信安雅的為人,但這神來一箭顯得太匪夷所思,要知道這院子中只有他們幾人,但事發之時其余每個人都在火堆旁,都沒有作案時間。
“你說謊!”一聲憤怒的尖叫從里屋傳來,那個叫朵兒的女孩渾身顫抖的指著安雅的鼻子,“你個臭婊子,我峰哥怎么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只愛我一個!”聲聲尖叫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沒說謊,他就是來騷擾的我。”安雅辯解。
“不可能,就是你殺害了我峰哥,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女孩尖叫著撲向安雅,手中指甲竟迅速伸長,與安雅撕打在一起,眾人見狀忙跑過去拉架,這場面看的王木一陣陣心驚,他發誓一定要少招惹這個叫朵兒的女生,要不然人家一生氣,自己就破了相了。
看著場中廝打的不可開交的的兩女,賈富貴退了出來,他扭頭看向抱著胳膊幸災樂禍觀戰的王木,低聲問他:“王木兄弟,你覺得這兇手會是誰?”
沉默了一會,王木輕輕摸著下巴,有些猶疑的開口道:“我不確定是不是安雅動的手,我更不太確定是不是我們這些人動的手。”
“為何你會這樣說?”賈富貴有些驚詫,王木的想法果然和別人不太一樣,他也想過這種可能,但有些地方都說不通,如果不是,那在場一定有一個人暗自操縱算計了這一切。
王木沒有回答他,他的思緒飛到了自己剛當上御魂師那會,他記得有一個被青魘魔附身的人,他叫趙海。轉身,他無意間看到了老婆婆的房門,這老婆婆睡得真沉吶,這么熱鬧都沒把她驚醒,王木這樣想著,獨自一人徑自走進了屋內,他需要考證一些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