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剛醒。”環顧了一圈,見并沒有賈富貴的影子,杜文書也有些著急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嗓音在山谷中四散回蕩,驚起一群飛鳥,卻并沒有人回應。
“你怎么知道賈富貴不見了?”王木扭頭直直看著安雅,這個女生給他的感覺不再是那么單純,他總覺得她身上有什么細節自己沒有注意到。
安雅將自己的夢境告訴了王木,尤其著重強調了自己的夢境居然和現實有所重疊這一點,她甚至覺得是死去的紀峰在報復。
王木沒有接話,對于安雅的描述,他并不是太相信,哪有夢境和現實一模一樣的,這也太湊巧了吧。
安慰了幾句,王木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被這么一鬧,眾人都沒有睡意,決定出去找找賈富貴的蹤跡。臨行時,王木想著和老婆婆打聲招呼,免得擔心。輕輕敲了敲那滿是青苔的木門,誰料門仿佛并沒有關好,王木輕輕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婆婆?”王木試探性的往屋里喊,整個人的身子也朝里探,并沒有人回應,老婆婆仿佛睡得很死,王木的呼喚并沒有吵醒她。
怎么回事,這個時間按理說這老婆婆應該早已經醒了啊。王木有些猶疑的進了屋,走到老婆婆床前,他才知道為何無人回應。此刻的老婆婆紅潤的面色盡失,一雙眼緊緊閉著,初升的太陽將光芒透過窗戶灑在床頭,映照出臉上如霧般迷幻的七色光暈。
而就在床榻的不遠處,兩個泥巴腳印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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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的鳳釵帶著隱約間的鳳鳴聲朝著面前之人狠狠刺去,那是他最怕見到的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剛剛死去的紀峰!
眼見鳳釵朝自己飛過來,紀峰微微一笑,并沒有躲閃,任由那鳳釵洞穿了自己的軀體。“怎么美女,這么想見到我,既然這么迫切想與我相見,那你為什么還要殺我。”紀峰的滿臉微笑隨著話語的延續變得凌厲,他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的神色猙獰,像是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不!你不是真的!我沒有殺你!”安雅忍不住的哭嚎,她一直在告訴自己這是夢,這不是真的,只要自己趕快醒來,就再也見不到這個糾纏不休的人了!
“你怎么會覺得這是夢?它就是真的,我就是紀峰啊,你不記得我了?你看看我脖子上這道疤,”說著紀峰將自己的脖頸撩開,那里面的血肉模糊,一股刺鼻的惡臭讓安雅只想嘔。
“你離我遠點,離我遠一點!”安雅哭著后退,到后來,她的聲音化為了一聲聲哀求,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那紀峰仿佛完全沒把安雅的哀求放在心上,獰笑著飛身撲了過來,一張臉此刻早已變得模糊不清,乍一看去,那那還是人臉,那臉上的血肉早已不見,無數尸蟲在上面蠕動!
啊!
安雅猛的坐起身,胸口起伏不定,她有些驚恐的趕忙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在屋中,朵兒依然睡著,想必是哭累了,她睡的很香。四周還是那么安靜,自己果然是做噩夢了。安雅長舒一口氣,盡量平復自己的心緒。
在床上坐了會,眼見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她起身準備洗漱,推開門,她習慣性地朝那火堆處看了看,手中的牙膏牙刷嘩啦啦灑在地上,徹骨寒意從腳跟直接頂到了腦子上。目光所見,院子里空無一人,原本守夜的人早已沒有身影,夢里的場景仿佛重現了一般與現實驚人的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