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稷的身體迅速變得輕盈無比,他的身形如燕,圍著王木來回穿梭,手中的匕首早已被他撿起,拿在手里從不同方位朝著王木攻來,由于速度太快,這一刻遼稷的攻擊在王木眼中仿佛是無數個遼稷同時從四面八方攻來一般。
眼見攻擊將至,王木低喝一聲,撼山體全力運轉,石化皮膚迅速覆蓋,將他的每一寸肌體都籠罩在里面。而手中的萬相石被他輕輕掂著,時刻等待給敵人發動致命一擊。
眼見遼稷處處都是致命的殺招,王木覺得自己沒必要對敵人太過仁慈。不知不覺,他的心境已然變了,不再是那個對殺人還糾結萬分的少年,現在的他仿佛早已對殺戮表現的司空見慣,殺與不殺,也許多的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尖銳的匕首從四面八方席卷而至,每一個都刺在王木身上,這些竟都是真實的攻擊。王木暗自慶幸,虧得自己將撼山體整個都覆蓋,要不然真討不到好處。
眼見自己的攻擊被別人輕而易舉瓦解,遼稷的表情變得很難看,手中的匕首一橫,被他直接抹在手心里。手心的柔嫩皮膚頓時被割破,一滴滴鮮血順著匕首往下滴,竟在地上形成一個奇怪陣法,那陣法正飛快成型,一股股凌厲的殺伐之氣彌漫四周。
一股危險的氣息從那陣法中傳來,王木心中一緊,暗道果然不能小覷這遼稷,原來來他們每個人都有所隱藏,不過想想自己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王木的內心頓時平衡了許多。
陣法成型,從中一頭血色巨虎出現,在它口中竟銜著一把和之前同樣的血色匕首,一切都仿佛是由遼稷的血化成的。隨著遼稷再次攻來,那血色猛虎猛地騰空,虎嘯聲陣陣,仿佛是威嚴的叢林之王,在宣布自己的領地驅趕敵人。
眼見猛虎襲來,王木也不甘示弱,他雖然沒有遼稷準備的那么充分,但他勝在布陣速度快上,幾乎不到一個呼吸,離火陣已經化為一道紅光融入地面,隨著王木的魂力引發,一股強大的波動逐漸蘇醒,他用離火陣再一次召喚出火鳳凰!
半空中的火鳳凰沒有,直接與那猛虎廝斗在一起。一股股暴虐的能量席卷,竟詭異的沒有將院子吹亂絲毫。
“果然,你好是有幫手的嗎。”王木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朗聲對著遼稷說道。遼稷獰笑,也沒回答,算是默認了王木的話,他心里很明白,這種局勢下王木一定會畏手畏腳,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幫手有多大實力,因此他會盡可能保留魂力留著應付另外一個人。
王木見遼稷不答,暗自在心里罵了幾句,萬相石帶著綠色火光再次飛出,與遼稷的匕首不斷相擊,不斷有火光飛濺,叮當聲不絕于耳。
遼稷深感吃力,他驚訝的發現上次的戰斗之后這王木居然有了長足的進步,自己分明已快用了全力,而這王木居然毫不費力,這讓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怒喝一聲,一道土黃色的光罩升起,將萬相石擋在了外面,那光罩王木見過,是從天淵水牢逃脫時遼稷布下的陣法,可以抵擋巨大的攻擊。現在這光罩變得更小更清晰,乍一看去,仿佛是一只玄龜端坐在那里,陣陣濃郁的玄水氣息彌漫,讓攻擊都變得遲滯。王木知道,這些日子里遼稷的實力也大有長進。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王木這樣想著,手中的萬相石消失了,一道震字訣法陣悄然于手心成型,另一邊,血紅色的厲鬼雕像飛出,王木趁機將另一個離火陣法烙印出來,朝著雕像狠狠一印。
啪!
血色的長鞭在半空畫出優美的巨大玄弧,長鞭朝著那玄龜身影抽去,同一時間,躲在玄龜的保護中的遼稷取出了一顆烏黑的珠子,王木一眼便認出,那邊是當日在高塔上遼稷偷走的那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