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出門,沒辦法買東西,甚至連垃圾都不能出去倒,許多的人朝著他的門口潑糞,看那樣子,仿佛被的是他們一般。蔣偉冷笑著看著這一切,任何人都受不了這種恥辱,更何況蔣偉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可是現在,他沒辦法。
此時此刻,他早已恨透了云墨,他只恨自己當初沒有讓他死的再透一點,可是同時,他的心中也有疑惑,自己當初明明已經將云墨弄死,而且可以確定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是為什么這個少年還能活過來,按理說應該是及時搶救都來不及。
蔣偉始終不明白,他偷偷打電話給李成,可是對方仿佛也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任何的消息。難不成連他也受到了牽連?這少年做事還真是睚眥必報,蔣偉這樣在心里想著,慢慢的怨恨充斥著他的胸膛。
關于他的未婚妻和未來老岳父,出了這樣的事,什么都成為泡沫了,自己的恩師不把自己大卸八塊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因為畢竟自己也將他抹黑了,誰曾想一世的英明被一個后生晚輩給毀了大半。現在的蔣偉,感覺自己的前途早已經看不見光明,他想到了死亡,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么窩囊的死去,他有他的驕傲,他不甘心!
于是若干年后,當他再一次發現這個叫云墨的少年犯了事情之后,他大喜過望,若不是王木他們將船開過來碰巧發現了對方,蔣偉也打算自己辭職做個私家偵探,部位別的,只為有機會能將這個叫云墨的人的性命取走,仿佛只有這樣,他的生命才沒算是白白浪費。
亡島上,不斷翻滾的浪花拍在僵硬的巖石表面,把聲音傳的很遠,空氣里是詭異的寂靜,除了滋滋啦啦響個不停的對講機,就是拔槍怒對著曲嚴亮。方才的話語還在風中回蕩著,人們有些震驚的看著與平常判若兩人的蔣警官,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咳咳,那個小曲,你趕快關上吧,又不是啥大事。”一旁的王君趕忙開口打圓場,同時也在提醒著已經被下傻的曲嚴亮。
仿佛被這一生提醒從震驚中拉了出來,曲嚴亮連聲說著好的好的,趕忙將對講機的按鈕摁下,那滋滋啦啦的聲音頓時消失了。“你看,我關了。”曲嚴亮以一副想哭不敢哭的巴結神情看著蔣偉,感覺這樣還不夠,他直接一伸手將對講機送到了蔣偉的手上,看他那樣子,估計再也不想觸碰到這對講機了。
“可是為什么會有人能通過這對講機和我們取得聯系呢。”云天在一旁問道,眾人紛紛沉默著看向曲嚴亮。
“其實那艘救生艇上也有備用的對講機。”曲嚴亮小聲說到,生怕自己一句話錯了再惹上什么災禍。
對于曲嚴亮的這種表現眾人選擇性忽略了,蔣偉稍作沉思便得出了初步的推斷:“照著意思是說,這個人拿著對講機就在我們附近。”
云天點點頭,補充道:“因為咱們在那個角落里已經看到了那艘救生艇,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人還在這座島上。”
還在這座島上!蔣偉感覺自己快要坐不住了,他有些激動,黝黑的面龐因此而變得黑紅,這么多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找云墨做個了斷,現在機會終于到了眼前觸手可及,他怎能淡定的了。
抬起手,對講機的開關再次打開,令人驚訝的是,仿佛是早已知道蔣偉會如此做,對講機的那頭,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蔣偉,我就在咱們結怨的地方等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