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打算再喝一壇的,自打他發現了這被塵封的酒窖之后,年輕時的酒癮仿佛被激發出來,酒蟲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根本不想從這酒水的麻痹營造出的溫柔鄉中走出來。當然,這讓他心甘情愿沉迷其中的,還有李喬然的死對他的刺激。
可以說,自打自己的兒子當上官之后,祁連就很少沾酒了,因為他的兒子對他明文規定,不能喝酒,不能給添亂,不能出負面新聞。其實祁連在年輕的時候就以酗酒而在村子里遠近聞名,就因為這,在那段被撮合的因緣之后,那個被人蒙騙的女人因為最終發現了自己被蒙騙而憤然離家出走,留下三個月大的孩子在家里,那個女人竟然如此恨他,連最后的念想都斷開了。
但是這并沒有將祁連打敗,反而是憑著結婚時收到的彩禮和女方陪嫁來的嫁妝,祁連又多了幾個月的酒錢,對此他歡喜的緊。而對于那個還在襁褓里的孩子,祁連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將孩子直接一丟,仍給自己的父母看管。兩位老人雖然恨自己的兒子沒有絲毫的擔當報復,但那孩子是無罪的,是自己的親孫子,他們舍不得讓孩子受罪。所以之后的日子,祁連幾乎沒見過自己的孩子幾面,全由自己的爸媽照顧,但這孩子皮實的很,只是吃糠咽菜,竟然越來越精壯,個子也一天天長高,祁連一看便樂出了花,這孩子有自己年輕時的模樣,很是帥氣。但是這也沒有改變他愛喝酒的習慣,反而是因為這高興而有了新的喝酒理由。
但也許是上天眷顧,祁連萬萬沒想到那個自己從來沒有關注的孩子居然越來越爭氣,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順利地跳級,一路升上大學,考了研究生,隨后被分配到這個位置。這讓已經有了一定年紀的他倍感欣慰,知道之后的一件事情,把他從酒水中徹底的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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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的第二天,王木他們遇見了一個本不應該再出現的人,這讓他們都驚詫不已。蔣偉,這個被懷疑曾經親手將自己手下擊斃當場卻拒不承認的警察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內。
當時是上午,王木他們剛吃完飯準備去采摘水果。桃樹上已經結了些許熟了的桃子,粉嫩嫩帶著一股淡淡的桃香等待著采摘,天無絕人之路,在食物即將面臨匱乏的檔口沒想到居然能等到桃子成熟,不可謂不讓人驚喜。
就在大家都背上簍子穿戴好準備去采摘時,朵兒不經意的一撇眼看到了在屋外的不遠處徘徊的蔣偉的身影。
“那是不是蔣警官?”朵兒瞇著眼睛問,實在是對方離的距離著實不近,可以說是安全距離,不近傷害不到雙方,而且還正好能讓他們彼此都看得見。這也讓大家對蔣偉的警戒心在他的這一舉動下下降了很多,相互一交流眼神,朵兒揮手朝著蔣偉喊:“喂,蔣警官,來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過來談談吧。”
蔣偉看到眾人對他的警戒心并不是那么強,不禁松了一口氣,他原本還以為大家依然還對自己抱有敵意,可現在一看,自己的一顆心不由得放下了許多,緩緩地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來到了眾人眼前。
“怎么就你們幾個,其他人呢?”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眼見隊伍里的人數并不是那么多,蔣偉疑惑的開口,自從自己離開以后就與這些人斷了聯系,此時再見,卻發現有那么幾個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