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看著面前這個青年,和梁茵一樣,從這些人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可是在祁連的記憶里,這些人和自己應該是一個年歲的,為什么到了現在依然這么年輕,而自己已經蒼老如此。
“你們到底,是人是鬼?”仿佛是有些不確定,祁連試探的問道,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說不定可以有一搏之力,在他的計劃里,只要自己能逃出去,一定會將那些同伴召集過來,到時他們一定會逃離,雖然此刻的祁連根本不知道蔣偉已經回來了,若是知道,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往外跑。
只是這次,沒有人回答他,這在祁連看來更加覺得恐怖,他們這一代人,看了太多的戲文,對那些鬼怪亂神尤為敏感,此刻看到這不算肯定也不是否認的回答,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跌落至谷底。
眼見著云墨一示意,梁茵將放下的手槍再次抬了起來,就在這時,祁連像是發瘋一樣,直接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嘭!
槍聲響起,在整個酒窖里回蕩,把房頂上的灰塵都震落不少,撲簌簌的往下掉,祁連在心中暗喜,本來他以為自己需要跑出去大喊才能有機會躲過這一劫,可是現在,有如此之大的槍聲,他覺得但憑著就可以將同伴們召集過來。
有了如此想法,祁連懸著的心也都放下不少,剛才那一槍沒有打中他,被他險而又險的躲過了,他飛身撲了過去,卻被梁茵靈巧的躲過了。
嘭嘭嘭!
又是一連串的緊密的槍聲,震得祁連的鼓膜生疼。大腦里已經是一片空白,巨大的聲響震得他頭痛欲裂,更要命的是,因為聲音太大,他短暫性的失聰了,兩只耳朵被尖銳的嗡鳴聲取代,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一切聲響。
只能通過自己一雙稍微有些模糊的眼睛觀察,所幸梁茵這女人雖然時間上過去了那么久,但是槍法一直都沒有變,一連如此多槍居然沒有一發打中祁連的,但是看到自己屢屢失敗,那女人并沒有任何的氣餒,依舊不斷地放著槍,祁連在慌亂中躲避,沒有一個子彈能擊中他。
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越發覺得不對勁,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可為什么一直沒有人來救自己。當看到那站臺女依舊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不斷的扣動著扳機,像是貓捉老鼠一樣戲弄著自己,祁連仿佛突然明白了,其實不知何時他們已經用了手段,讓外人根本聽不見,也許是把他們都支開了,祁連想著。
可就這開小差的功夫,一顆子彈猛的飛了過來,直接扎進了祁連的小腿肚里,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大聲痛苦的叫喊著,心底早已經將面前這個無情狠毒的女人罵了千百遍,沒想到自己白照顧她這么多年的生意,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
避無可避,祁連只得再想辦法,正當他冥思苦想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一瞥,他突然發現了一件自己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東西,一個對講機,看那樣式,竟與之前曲嚴亮手上那個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祁連突然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個時候,雖然身體不大聽使喚,但是腦子卻在這外力的刺激下變得尤為靈活,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祁連想到了一件事,許多年前,那個被自己送入警察局的青年,為什么殺了人,又為什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