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居然對一個女鬼動心思,祁連就忍不住的感到脊背一陣陣的發寒,不過想到自己也是一樣的鬼魂,他隨即又釋然了起來。
眼見云墨就要消失在門口,祁連心中一陣陣的凌亂,若是自己當初沒有因為李喬然而頹廢道終日以酒為伴沉浸在酒香里,若是當初自己選擇和大家在一起而不是單獨一個人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想到這里,他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人,蔣偉,那個警察,他當初一直說自己苦苦追尋的那個殺人犯,就是面前這個叫云墨的青年,若是兩個人只見有嫌隙,那他們之間的梁子是什么時候結下的,既然有矛盾,為什么這看似無敵的云墨沒有將蔣偉怎樣,而是引出去把劉明川的死嫁禍給了他。
這樣想著,越發覺得事情不對,祁連眼見云墨要離去了,心思電轉之間朝著門口大喊道:“你和那叫蔣偉的警察,到底是什么關系!”
原本如此愚蠢的話祁連是不會說的,對方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別人怎么可能會愿意回答。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打算搏一把,搏蔣偉和這個青年關系匪淺,搏這個青年對于蔣偉十分在意。
聽到了身后祁連的吶喊,云墨也是一陣陣的失意,他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模糊,這在他的身上是很少見的,為了一件事情分神,這在閻羅王云墨的一生中都是屈指可數的次數,可是偏偏,這難得的幾次,全都是因為同樣一個男人。
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呢,云墨不知道,他也曾發瘋般想找到答案,可是沒有一個是可以接受的,唯一的一條可以勉強算是符合的,只有關于迫害妄想癥的解釋,受害人因為受迫害而喜歡上了施害者。對于蔣偉他并不希望對方死,但是也并不希望對方能好好的活著,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想方設法迫害蔣偉,卻在關鍵時候軟了心,放他一條生路,讓他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我只能告訴你,當初你的任務沒有很好的完成,你讓我很失望。”說罷,云墨不再說話,踏出一步離開了酒窖。
任務沒有完成,這句話像是一個線索,祁連緊緊抓著,像是找到了一把鑰匙,他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只為了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任務是殺掉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雖然在半途中自己把梁茵迷暈帶走,可是依然將那個男人給殺了。而云墨這樣說,很顯然是在告訴他,那個人并沒有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