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木的額頭漸漸浮出了細密的汗珠,對方畢竟是大師級的用鞭高手,自己的技術還是太淺,只是幾個來回就有了抵擋不住的趨勢,更何況,由于進不了身,王木的魂力消耗的很快,每一次的揮鞭都能消耗他不少的魂力,加起來,已經快消耗過半。
不行,王木面色陰沉如水,他不能再這樣和對方耗下去,那樣對他極為不利。幾乎是毫不遲疑的,王木直接丟掉了鞭子,吸虹鞭在半空解體,王木直接促動撼山體向對方攻去。石化皮膚在半空迅速將王木的皮膚覆蓋,遠遠望去,王木儼然化身成為一座巨大的山峰,這山上有無數草木林立,有萬千花鳥蟲魚,來自太古的規則之力在四周流轉,讓這靈山更加滄桑巍峨,更有靈鳥翱翔于半空,化為神圣的力量加持在山體上。
巨大的山石在半空之中突然加速下落,王木展開了攻擊,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的面門砸去。那獄主的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他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已經流露出如臨大敵般的凝重。對著那山石轟然落下,獄主伸手一招,一方大印橫空出世,這印上刻古老的三個大字——“山河印”。大印的上端,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雕刻出來的壯美河山。王木雖不知道這山的名字,但是能被人臨摹其形意而成的,一定不是無名之類。
山河印在半空迅速擴大,竟化為一座巍峨雄山,擋在王木和那獄主之間。王木一看知道自己再改變攻擊已是不能,箭在弦上,他直接一咬牙朝著那由山河印化成的巨大山巒撞去。
轟隆隆!
聲音在二者相撞的下一刻爆發了,洪亮的聲音仿若滅世,無數的碎裂山石隨著這撞擊不斷地落下。獄主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沉重,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山河印居然只是勉強可以抵擋對方的攻擊,他還是個小孩子啊,竟然比自己這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還要強悍。
可是另一邊的王木同樣神情凝重,他也沒有預料到自己在鬼影附身之后竟然依舊是打不過對方,他化成的丹穴山此刻早已經穩住了身形,在半空尷尬的杵在山河印上,一時難以拔出。
王木的連登時變得通紅,萬萬沒想到如此尷尬的事情被自己碰到了,他的心里郁悶的都快要罵娘了,虧得現在沒有人看見自己的戰斗,否則一定會被人笑話死不可。又驚又怒間,王木大喝一聲,雙腳同時用力,整個人化身為一道利劍,猛的從那巨石中掙扎了出來。還未等他靠近,那獄主竟像是早已經洞悉了他的想法,整個人飛快的后退想要再次融入道這紅色血霧里。
可是王木哪還能給她這個機會,幾乎是下意識的,王木直接伸手一指,早已經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巨大厲鬼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嚎,無數莫名其妙的聲音從他的最終響起,可以猜測那就是來自地獄的召喚。開始時,獄主的掙扎還很厲害,但是隨著時間的拖延,那獄主越發的老實,仿佛之前那個抓狂的并不是自己一樣。
王木!獄主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怨毒的神色。他沒有絲毫停頓的揚起了手中的鞭子。王木見此也是微微一笑,他要布置得東西早已經布置好。心思電轉間,厲鬼雕像身上的巨大鐵鏈此刻緩緩運轉起來,竟化為無數細小的鎖鏈,如銀蛇般朝獄主纏去,隨著鏈條的減少,一陣陣的巨大束縛之力迅速將這片區域的空間平衡打破。
再次揮動起拳頭,這一次王木沒有絲毫的保留,撼山體所修煉的丹穴山的影子在這一刻已經無比清晰,仿佛成為了實質。
獄主在怒吼,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經會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制服,更可氣的是,對方那不知名的神秘法術竟然能召喚到主管刑罰的厲鬼前來,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畏懼,畢竟是行走在長生邊上的人,稍有不慎便成為了歷史,而他們這些人又對這種鬼怪尤為忌諱,也許是閱歷使然,也許是本身的畏懼敬畏,獄主終究沒敢太過造次。王木的實力還沒有達到他的水準,所以有很多東西他根本就不知道結果,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有膽量放心大膽的去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