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木再回到蒼茫山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了,他在半路偷了一輛不知是誰家的紅色轎車,一路拉風飛奔了過來,當然,這也就是路上沒有人,要知道他連駕照都沒有學,若不是通往蒼茫山的這段路程因為前些日子的大戰導致的行人稀少,恐怕王木直接就化身為馬路殺手,廣而告之。
驛山縣,王木看著這小小的臨山縣城,眼中露出不忍,這本該是一個安靜過自己生活的平凡小成,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站在暴風雨中心的地方,它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像是一場昏長的噩夢,夢醒了,它也早已經面目全非。
王木看著村民們在廢墟間走動,依稀能聽到他們的嘆息聲,他們能怎么辦,在這亂世中,多少的身不由己,有多少人能守護住自己的家園。
收起悲傷,他稍微收拾了一下朝縣城里走去,如果足夠幸運,他想找到地乞靈和遼菜菜他們。
時間一點點過去,王木的腳步一直沒有停下,他看過了一戶有一戶,問了一個又一個人,所有人對他描述的那個少年都沒有任何印象,當時的那場大戰來的人太多了,村民們哪敢走出來,都是躲在家里,等什么時候外面打完了,安靜了,才敢出來看看。
王木沿著上山的道路,身影漸漸在蒼茫山中消失,他上山了,打算去山里碰碰運氣。
經歷了如此大的變故,蒼茫山依然靜靜地矗立在那里,悠揚的蟲鳴和輕靈的鳥語,像是和一切都遠離。王木尋到一處僻靜的山洞,盤腿坐了下去。
當他的靈魂一點一點想要接觸到蒼茫山的時候,王木的眉頭皺了起來,良久,他睜開了雙眼,山還是之前的山,一點沒變,又或者,是已經發生了微不可查的變化,但是山靈的排斥之力到時前所未有,王木根本無法與之溝通,還未碰面,就被生生排斥出去。
也許是不死心,王木換了很多地方,又嘗試了無數次,眼看就要天黑了,他仍然沒有得到什么結果。
陽光一點點消失不見了,茂密的樹冠相互遮映,森林里早早開始迎接黑暗。萬相石靜靜地懸浮在王木的面前,像是一道幽綠色的鬼火。
撲簌簌。
一聲輕微的樹葉摩擦的聲響引起了王木的注意,他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人盯上了。這山谷里雖然總是不乏小獸的蹤跡,但是反復在自己的身邊出現,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朋友,這么拙劣的隱藏手段就別露了,出來吧。”王木的聲音很冷,他無比謹慎地盯著那聲音傳來的樹叢,隨之準備攻擊。
可是對方仿佛真的已經走遠了,那樹叢紋絲未動,后面好像早已經沒有了東西。
“冥頑不靈。”王木冷哼一聲,萬相石直接朝對面飛了出去,樹叢后一聲亂響,一只小小的松鼠驚慌失措竄了出來,大眼睛咕嚕嚕看著王木,而后趕忙爬向一旁的老樹上。
王木有些疑惑,難不成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也許是之前被折磨的太厲害,將自己的警戒心理提升到了極致。
這時,一陣急促的聲音猛的從王木身后響起,那一刻王木像是一個受驚的小獸,脖頸后的汗毛早已經炸了起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撼山體在這一刻直接瘋狂運轉起來,同一時間,萬相石化為一柄長劍,被王木右手抓住,左手朝劍身一拍,震字訣法陣直接烙印其上,王木看都不看,斜地里直接刺去。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