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姐故作生氣狀,看著我說道。
“沒有沒有,我怕吃慣了以后就沒辦法吃別的了……”
我趕忙矢口否認,順便夸獎一下心姐的廚藝:說實話,味道確實不錯,可惜太甜了——我是個咸黨真對不起……
“姐姐沒白疼你,還算會說話”,心姐笑著說著,繼續向我解釋“不是要把健身器材搬到書店嗎?我拜托了書店的搬運工人——現在應該正在車站吧!”
“啊?那現在車站有人嗎?”我趕忙問老秦。
“有啊,你剛才沒聽嗎?工人們正干活呢。”老秦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我是說看家的人——算了,不行我回去吧!”我迅速把手里剩下的豆包塞進嘴里喝了口豆漿就要起身回去——哪里有搬家時沒家里人看著的道理。
“哈哈,不用害怕,他們都是老員工了,沒有手腳不干凈的——老秦也都認識。再說了,你能有什么怕丟的東西?”
心姐看我慌張的樣子,笑了起來,最后還嘲諷了我一下。
我摸了下褲兜——手機在。
確認最值錢的東西在身上之后,我就冷靜了下來,沒想到剛才咽下的豆包噎住了自己,橫膈膜痙攣——連打了幾個嗝。
“看把你急的,快,喝口豆漿!”
心姐趕忙給我倒了杯豆漿——我一飲而盡。
“謝謝!”
如釋重負后,我趕忙感謝心姐——老秦搖著頭,為我感到丟人。
“沒事,下回不用這么大反應,我來這都這么多年了,小城還從來沒發生過盜竊之類的犯罪現象。”
心姐安慰我道。
“那假和尚集體化緣?”我想起了上次張叔說的故事……
“是假的吧,看他們上次打麻將時的‘狂熱’舉動,應該是為了告誡自己遠離賭博吧——你說呢,秦?”心姐猜測著,看向老秦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本希望能得到肯定的支持,卻發現老秦置若罔聞,僵硬的移開了視線——
不會是真的吧……
一直到吃完早飯,都沒有搞明白事情的真相,看著一直顧左右而言其他,十分明顯的轉移話題的老秦,我和心姐也就放棄了。
本來想幫心姐收拾一下餐桌,從車站拉來健身器材的白色貨車就來了,我和老秦就幫著把東西搬到心姐后院的倉庫。
打開大約百平見方的倉庫,鋪著格子花紋毛毯的地上,除了角落還擺著幾堆不高的書山,剩下都是空地。搬運師傅們把車停到了后院,兩人一組把器材先搬到倉庫門前,在老秦的帶領下,按照順序全都放了進去之后,師傅們就都走了。
“全搬來了?不是說留幾樣嗎?”
我擦了下汗,站在倉庫的空地上,看著又一次占領了大半土地的器材,問道。
“都先放在這兒吧,萬一再來檢查車站的挑毛病就不好了——要是想鍛煉直接過來就好了,也不是很遠。”
老秦也抹了抹汗水,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