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來超市買東西……”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張姨，“為啥？”
“便宜唄！”
“便宜？哦——跑咱這兒來進貨啊……”我恍然大悟地說道。
“也不算進貨，人家有自己的供應商——就是有時候缺東西了，或者暫時沒有貨源了，就上我這兒拿……”
“還有幾回是批發商漲價了，就在我們這兒進的貨……”
“那還不賠死？”我吐槽道——居然比進貨的地方還便宜，怎么可能掙錢……
“咳，確實是掙不到什么錢，有的時候還要賠點——但是我們也不指著這個生活……”——果然還是有什么背后的交易嗎？
“也沒什么，”張叔的笑容漸漸消失，“就是當年領導下馬之前，留下了幾筆錢——也沒多少，幾百萬吧；他本以為自己蹲幾年就能出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這些錢都洗凈了，交給了當時還很信任的小倩，準備留作后手，沒想到出不來了……
小倩就把這些錢分了幾份，交給了我們這些受牽連的人——自己一分沒留就走了……我們雖然有錢了，但是在哪都受人排擠，本想著捐出去，又怕被人當了回扣，也不做什么感天動地的大事，就干脆一點一點發散出去，也算是積點德吧……”
“這——告訴我好嗎？”
“沒事，熟悉的人都知道——咱們也不干壞事，也沒人舉報，他們也都樂不得從我們這兒占點便宜，我們也不在意……”
“這樣真的好嗎？”
“……就先這樣吧，老了也沒精力管——劉哥以后還可以交給兒子，我們倆暫時就這樣吧……”
……
我看著貨車上，銹跡斑斑的劃痕，說不出話來……
又過了十多分鐘，已經比正常晚了好久，在車站里商討運貨的老秦等人還沒出來——火車也沒有辦法駛離，車上的工作人員都有些急了，在站臺上不斷地踱步，看看我們，望望車站。
“我進去看看吧！”
在他們開口之前，我就走進了車站。
“憑什么不行！”
二樓辦公室里，傳來了老秦的怒吼，我趕忙快步爬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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