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那也沒有用,光知道是面包車,誰也沒注意車牌子,監控又壞了不少,基本沒拍下來車牌子——而且這一看就是外面來的人,流竄作案,根本不好抓……”
“為什么說是外人?”
“本地就那么幾家人有面包車,還凈是出門跑黑車的——鎮上的狗肉館我們也都了解,從來不收我們這兒的土狗……肯定是外人!”馬哥舉了幾個理由,肯定的說道。我也被說服了,看來回去要告訴小城里的人(特別是巴特爾)要保護好小蘇……
“本來我還想說老黑都有孩子了就別栓鏈子了……”
“上周剛配的種,還沒怎么樣呢……而且不栓也不行,不栓來修車的人根本不敢進來!”
“是,而且栓上點也能保證不被偷……”
“那你可說錯了,隔壁院子老李家的大狗成天拴在院子里,前兩天也被偷走了!”
“這是怎么做到的?”
“那就不知道了,這幫人就研究這個的,估計不知道想出什么壞招來了——沒看我都把老黑栓在后院了。”
我也知道,閱歷淺薄的我給人家出不了什么有用的注意,所以也不再瞎支招。揉了揉老黑的腦袋瓜,跟馬哥囑咐了兩句之后,我就開著車離開了修理部。
出了門,按照馬哥的指示,我開著車直奔快遞而去。時間還早,才上午九點多,快遞還沒有開始配送,幾個快遞員正在門口整理從貨車上扔到滿地的紙殼箱子、包裝盒。手法和動作也和所有的快遞一樣,隨意而粗暴。早就習慣于這種暴力分揀的我也和其他幾個來取快遞的人一樣,不聲不響地繞過滿地的箱子,直奔屋內走去。
具體經過也不詳細說明了,總之是費了一番功夫,從堆得滿滿當當的架子上找到了我的快遞——一大箱子書本后,我急不可待的離開了包裝的海洋。
正當我抱著箱子,搬到后座上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住了我:“小伙,等一會兒!”
我放好東西,回頭觀瞧,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快遞員大叔。大叔懷里抱著一個小箱子,看起來并不是對我拿走的快遞有什么疑問的樣子。
“有什么事嗎?”我禮貌地問道。
“你是去小城的,對嗎?”
我點了點頭。
“給,這個是給你們那開車的老劉的,”說著將手里的小紙箱子遞了過來,“昨天尋思他來鎮里的時候給他送過去——這個倔老頭也不知怎么了,說什么也不要,后來給劉嫂打電話,說今天小城里有人要來去快遞,讓他順便帶回去……應該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