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劉叔和張叔也在,正坐在椅子上侃著大山:
”你就聽我的,等過一陣子,絕對有說法。“
”能有什么,就這破地方,不可能……呀,小兩口也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見我們推門進來,兩人趕忙招呼道。
”叔叔嬸嬸們怎么也都在啊?“小晴好奇地問道。
”啊,這不老王病倒了嗎,我們這幫老街坊就尋思輪著來照顧:昨天是巴特爾在這,今天本來是我和你張姨,“結果老劉他倆正好進城里買東西,就都來了……“
怪不得來的路上沒見到熟人,原來都在醫院了……
老王躺在病床上,聽不太清我們說的話,依然很開心的咧著嘴笑著欣慰地看著我們。
第一次看到老王這么開心的笑容,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趁著劉叔去廁所,我跟了過去。
”劉叔,這病房是老王兒子拿的錢嗎?”
“對。”
劉叔停下向廁所走的腳步,估計是猜到了我接下來的話。
“那他為啥不回來?父親都病了,還有什么可忙的?”
“怎么辦?要不去王大爺那里待一宿?晚上正好叔叔阿姨們都回去了。”
我撓撓頭,小心提議道。
“不好吧,去了既打擾王大爺休息,我們也睡不好。”
“那——去網吧,包一宿?”
我摸摸臉,繼續問道。
“網吧,熬夜對身體和皮膚都不好——當然哥哥如果想去的話,我陪你也行。”
“不用,不用。”
我刮了刮脖子,雖然心里有了主意,但是不好張這個嘴……
“那就去旅館吧!”
小晴爽快的說出了我沒敢繼續的話題。
“咳,那好吧。”
真丟人啊,居然讓人家姑娘先張這個口,我撓了撓胸口,不能再讓人家姑娘說了,我接著說。
“我給劉叔打個電話吧,他看起來挺熟練的。”
“好啊,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問問也好。”
看著小晴一臉的大義凜然,我的心中真的是什么都沒想,比家鄉的雪地還白——我發誓。
“atbreakofday
inhopewerise
weliftoureyes
……”
剛要打電話,口袋里傳來了熟悉的手機鈴聲,《weak》現場版的極具感染力的歌聲:調鈴聲的時候總是很糾結——好聽的音樂當來電鈴聲總想多聽一會感覺意猶未盡,做鬧鐘又覺得可惜;不喜歡的歌曲當鬧鐘嫌吵,做來電又感覺丟人……
“怎么不接電話?”
小晴叫醒了沉醉于自我世界的——我。我掏出電話,發現正是劉叔!
“小胖你倆在哪了?”
“我們正在車站,錯過了最后一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