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確實如老秦所說雨勢小了許多,似乎是天庭給的預算不夠了,雨神只好將遮天蔽日的瓢潑大雨降為綿綿細雨,雖然不至“沾衣欲濕杏花雨”那般柔和,也堪比“天街小雨潤如酥”的溫潤程度。加之秋意盎然,夜晚冷風陣陣,仍然帶來了深深的寒意。幸好聽從老秦的推薦,在制服外面套上了大衣,鞋子也穿的是不怕在泥濘地面踩臟踏濕的警靴。但是依然感覺十分寒冷,用比平時快了一倍的速度巡邏完了鐵路沿線之后,早早的回了車站。
看時間剛過晚上八點,比平時巡邏早了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今天的工作。回屋換下制服,端著盆到水房洗漱。
老秦先我一步進了水房,正在洗臉。我按照習慣在隔著兩個水龍頭的位置放下水盆,先開始刷牙。
“聽說你和小詩鬧矛盾了?”
老秦望著鏡中的自己,一面用毛巾擦干臉上的水珠,一面用極其平淡的語氣好像村里大媽吃晚飯坐在門口拉家常般向我問道。
“唔——咳咳……”我被老秦毫無征兆的突然襲擊愕住,被嘴里的牙膏沫嗆住,連咳了好幾下呼吸才算順暢。——從我中午回來到現在將近八個小時的時間里明明有無數次比現在更為理想的時機向我問出這個問題,為什么非要選擇我罪難說話的時候。腹誹了一下,我還是用凈水漱了漱口,蹙著眉為難地看想老秦。確認對方不是玩笑,我認真回答道,“算不上鬧矛盾吧(只是我單方面的被拋棄了罷了……)你聽誰說的啊?”
“剛才在書店小心告訴我的。”
心姐?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下午帶巴特爾去車站找周姐(周局)時看到的:小詩和小趙那個家伙(咬牙)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問周姐說你已經完成工作回去了……”
“噢,是,我是先回來了——你不是知道嗎……”不想接受這個說法,我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