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時怎么不上去說呢?”
“上去說什么?”
“就把你和我講的這些話說給他們聽啊!”
“有什么意義嗎?好像我很小心眼似的……”
“……”
“再說了,我就算上去了又有什么用,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即使刨去了感情的深度。社會地位等等外在因素,我也比不上趙哥——說也是白說……”
“那你跟我說也沒用啊。”
“就不能聽我抱怨兩句嗎?”
“不是說‘沒抱怨’嗎?”
“……你就是這么和朋友聊天的嗎?”
“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和你成為朋友了。”
“……再見。”被小萌反駁的啞口無言,我準備掛斷電話。
小萌笑著制止了我。“和你鬧著玩呢,你怎么這么敏感?”
“我是個敏感膽小又難看的死肥宅,真是對不起咯!”
小萌似乎搖了搖頭。“如果你就這么自甘墮落下去,以后只會一直循環這種不愉快的事情。”
“我也不想啊……”重重的嘆了口氣,望著窗外黯淡無光的荒漠,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起碼先稍微有點變化,讓人看出你進步的決心。”
“應該怎么做?”沒想到已經步入社會的我還要向年少的女孩求教……
“嗯,內在不是那么容易轉變的,要不先從外形著手,比如減肥——這個看起來已經失敗很多次了……還是先換個發型吧!”
“發型?”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從學生時代——不對,是從小就幾乎沒有過變化的短平頭。我一直都由路邊攤、老式理發店里的叔叔阿姨爺爺們將稍微長長一點就不舒服的頭發剃回最簡單不擔心晚上睡覺壓塌,不需要早上洗頭整理的短發,既經濟又實惠(最早是兩元,后來漲到五元就沒變過了)。只有大學期間和朋友一起到發廊理過幾次頭發,不過也都是剪短即可,花上最低檔的價格。倒不是我小氣不舍得花錢,實在是自己死板封建又膽小,不喜歡洗發廳的氣氛……現在也是和小城內其他男性們隔一段時間集中到書店門前,要么由張姨要么是劉嬸幫我們剃頭,很少到鎮上,更不會為了剪個頭發進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