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紋絲不動。
黑暗中,渡邊已經怪笑起來:“支那人,你連我小小的暗器都接不著,還奢談什么跟我戰斗?雖然你能擊潰倫塔,可是,不代表你很有實力,倫塔就是那種蠢笨如牛的垃圾,頭腦簡單,你呀,只一招就被我擊斃了,也太差勁了吧?哈哈,你結束了,你的花姑娘朋友,倒是很能和我娛樂一番!”
渡邊轉身,擺出了一個彪悍的架勢,才走向伊瑟-科斯塔:“美女,我決定帶你走!”
話音剛落,他就慘叫一聲,側轉了身體,用手抓住了一個東西,觸感之下,已經射入了他脖子上的暗器,居然是他剛才投射的那個!
在黑暗中投射,快速旋轉,一個扁平的飛旋刀刃,刀刃上有劇毒,又是突然襲擊,誰能接得住?
“不可能,不可能!”
劇毒之下,渡邊的脖子就麻木了,隨即,右臂也開始顫抖,心跳加快,氰化物在短短的幾秒鐘,就通過血液作用到了他的神經中樞,他奮力掙扎著,嘶啞地嚎叫著,翻滾到地。
“張寒?張寒?張寒同志?”伊瑟-科斯塔驚呼著,帶著哭腔,沖了過來。
雖然修道院里一片漆黑,她剛才還是注意到張寒說話的位置。
一把抱住張寒,她痛哭起來。
張寒撐開她的雙臂,矮身抱住她的小蠻腰,一個公主抱,走向修道院的樓梯和密室:“哭個毛啊,媳婦兒,撒嬌也不帶這么特色!在我們中國,高興的話應該笑,來,笑一個!”
伊瑟--科斯塔趕緊掙扎著下來,反復撫摸著張寒的身體,臉,鼻子,下巴,胸膛,“你哪里受傷了?”
張寒捉住她的手:“我好好的!”
伊瑟-科斯塔繼續觸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倫塔,是本地人,是很有名氣的混蛋,真的可以空手打倒一頭公牛的,還有那個渡邊,作為教官,是很強的敵人,你一個普通人,不會這樣輕松勝利的!”
張寒笑笑,將她壓倒在地,直接掀起裙子和護士服:“要不,再來一次?看看我的戰斗力還有沒有?”
說話中,庭院里突然爆炸了一顆手雷,接著,機槍和步槍在外面一直不停地掃射和點射,末了,還有幾發炮彈轟了進來。
伊瑟-科斯塔急忙掙扎起來:“快走,親愛的!”
張寒站起來,順便將她攙扶起來。“媳婦兒,你去密室吧,我去外面把這些討厭的家伙全部弄死,麻辣隔壁的,竟然叨擾老子做世界上最喜歡的事情,嬸嬸可忍,叔叔也不能忍”
“快,倫塔長官受傷了,渡邊教官也很危險,快,進攻,進攻。”
“殺死他們,一個不留!”
“用三分鐘時間,將這修道院夷為平地!”
“共和派的混蛋一個都活不了!”
叛軍來了一大群,幾個被張寒打昏的叛軍士兵先后蘇醒了,正帶領叛軍大隊進攻。
實際上,張寒手下留情,希望那個倫塔帶著這些傻缺都滾蛋。還有,伊瑟-科斯塔,和他墨跡了太久。
張寒冷笑一聲,從樓房里出來,傾聽著外面的各種動靜,迅速判斷了敵人的情況。
他在子彈和機槍彈的拽光中,在炮彈的爆炸聲中,已經隱蔽到了一個巨大的古老的碾盤之下,耐心地等待。
狂轟濫炸了一會兒,叛軍蜂擁而入,用手電筒什么的照射著,朝修道院的樓門口沖鋒,一面射擊,一面投彈。
混亂之中,張寒鉆出來,混進了敵人的人群中。
使用匕首和拳頭,瘋狂地殺戮!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