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冷笑一聲,回轉臉,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突然用掌刀砍在她的脖頸上,讓她昏了過去,趴在橡木桶上。
幾分鐘以后,葡萄園密密麻麻的綠葉兒里,他將五個女孩兒一個個揪出來。
顧頭不顧腚,鉆在葡萄藤下,『露』出了晚禮服撩起的部分,圓潤的弧形的『臀』圍……好像幾只躲避大灰狼的小母雞!
“求求您,別殺我們!”羅薇和薇拉都瑟瑟發抖。
張寒陰鷙地說道:“我不殺我的女奴,其余的,叛軍的家屬,勾結國外干涉軍的賣國賊,想要殺我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羅薇和薇拉兩人一對眼『色』,馬上說:“我們愿意做你的女奴!”
張寒用手拖著羅薇的下巴,欣賞著:“可惜,你們這些高貴的伯爵家族的貴『婦』人,千金小姐,怎么能下賤到向一個東方猴子搖尾乞憐?”
羅薇,薇拉,什么的都面『色』蒼白,不知所措。
回到房間里,張寒讓五個女奴幫助他洗澡,又給布萊德夫人洗澡,然后,回到葡萄園主人的客廳,將她們招徠進去,鎖死了房門,卡死鐵窗,自己去臥室里睡覺。
很小的門,間隔著厚厚的窗簾,空氣中彌漫著葡萄葉子的味道,張寒睡著了。
當一雙豐腴滑膩的手接觸到了他的脖頸的時候,他信手一撈,『摸』到了一個豐腴柔軟的腰身,身體翻滾,將她裹挾到了床鋪上。
是布萊德夫人。
“對不起,先生,勇士,紳士,不不,我,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殺您的,我是來照顧您的,所以,我想把被子遮住您,免得您著涼了。”布萊德夫人被張寒包裹得緊緊的,幾乎喘不過起來了,趕緊解釋。
張寒睜開眼睛,潦草地看了她一眼,將她松開:“瞌睡的話自己睡!”
張寒發出了均勻的鼾聲,真的睡著了。
布萊德夫人朝著門簾看過去,只見她的女兒羅薇正在做手勢,于是,她擺擺手,將被子整理一下,蓋在兩人身上。
她悄悄地抱住了張寒。
這個男人身上強健的肌肉疙瘩,立刻讓她吃了一驚。而她的丈夫布萊德市長,不過是個大肚腩和肥豬一樣的胖子,毫無樂趣。
她感到自己的靈魂里有些悸動,愣了好久,才將被子完全遮掩好。
“先生,勇士先生,我是您的女仆,求求您的憐憫!”布萊德夫人反復糾纏著他,眼神又凌厲起來。
這是美人計,是欺詐,最終的目的是對付他。
還是要殺掉他!
發簪取下來,感覺張寒真的睡著了,立刻將尖銳的發簪『插』向他的咽喉。
噗嗤,發簪將張寒的咽喉『插』穿了!
這是做夢,因為下一刻,她的發簪刺入了枕頭里,張寒神奇地未卜先知,躲避了刺殺,翻身將她壓住:“布萊德夫人,你多次刺殺我,你們辱罵我,我一直忍著,現在,你還在謀殺我?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老子的本意是,將你們拘謹在這里,是保護的意思,那些叛軍和禿鷹軍團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所有相關的人!你們恩將仇報!現在,嬸嬸可以忍,叔叔不能忍,老子就要你們這些所謂的高貴的名媛和伯爵夫人們,嘗嘗下賤的東方猴子的厲害!”
張寒毫不猶豫地將她……
開始,她還想掙扎,可是,好像被一座泰山壓著,一丁點兒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