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將一邊的椅子拽過來,自來熟地坐好,毫不猶豫地開始大吃大喝,白蘭地,烤面包,小牛肉,烤『乳』豬……
施配勒將軍大怒:“來人,把他給我抓了!”
他喊了半天,都沒有一個士兵來,最后,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那個一臉嬌羞的廚娘,有些惱羞:“叫什么?”
施配勒將軍唰地拔出了手槍。
張寒已經將刀叉什么的放在盤子里,直接用手抓了:“還是我們祖國的大骨頭那種吃的過癮,上手抓!”
廚娘看見了張寒,驚呼一聲。
施配勒將軍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張寒的額頭,獰笑著:“餓死鬼投胎的蠢貨,你吃,你吃,你吃!”
張寒笑笑,將烤『乳』豬丟下,隨便抓住桌子臺布嚓了一下手:“美麗的廚娘,請您站到那邊,別出聲,否則,我會生氣的!”
那個廚娘一聽,怒了,轉身就走,還將房門狠狠地甩了一下,嘭,關上了。
張寒詭異地一笑,非常滿意:“將軍,我勸您還是趕緊吃點兒東西,一會兒還要上路呢。畢竟,餓著肚子上路,真的很不人道。”
“上路?什么意思?”施配勒將軍對張寒式德語,真的很無奈。
張寒又抓住烤『乳』豬吃起來:“當然啊,上路,就是上路,就是死啊。我說過了,要殺你,一來,懲罰你這個干涉別國內政的混蛋,二來,我要把你的腦袋當禮物,去泡妞啊。”
施配勒氣得渾身發抖,獰笑起來,狠狠地將槍口在張寒的額頭上擰著:“死?你讓我死?請問,現在我扣動了扳機,咱們誰會死?”
張寒微微一笑:“同樣的話,在你的幾個衛兵的嘴里都說過,可是,你看現在,我還好好地吃著美食,他們都在庭院的角落里挺尸呢,您怎樣認為呢?”
施配勒將軍頓時一驚,這才明白,自己喊不來的衛兵,已經被人殺了!
他又驚又怒,馬上扣動了扳機。
“殺死你這個臭蟲!”
咔噠。
咔噠,咔噠!
他看到,沒有子彈『射』出來,趕緊連續扣動扳機,最后,依然沒有!
一聽聲音,他就明白,手槍沒有子彈了!
不可能,自己明明裝滿了子彈的!
“施配勒將軍,別玩了,那個東西被我做了一點兒小小的手術,別說沒子彈,就是裝滿子彈,您也打不出來的,來,烤『乳』豬味道不錯,細膩,香甜,皮焦里嫩!來嘗嘗?”張寒舉起烤『乳』豬。
施配勒將軍大怒,將手槍收回一些,立刻朝著張寒的腦袋上猛砸過去。
一個前特種兵高手的力量,快如閃電!
可是,手槍撲空了,甩到了那邊的墻壁上,施配勒將軍好像被施加了定身法一樣站住,雙手下意識地抱緊了咽喉,那里,正噴『射』出一個扇面的猩紅的鮮血『迷』霧。
“咳咳咳咳。”他很快就劇烈地咳嗽。
張寒冷厲的目光逐漸收回來,身上凝聚的駭人殺氣,也逐漸柔和,坐回到椅子里,又抓住烤『乳』豬大吃起來。
烤『乳』豬上,沾滿了禿鷹軍團統帥的咸腥的熱血。
在他的右手中指的關節上,一個戒指上彈出的細膩的刀刃,也彈回去了。
施配勒將軍很快癱軟在地,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