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包和證件,還有一些照片什么的都還給了女孩兒,張寒心里有些忐忑,不敢看她的臉。
而是很自然地從下巴滑下來,在胸前最美的風景區上掃描了一下:“請注意小偷!”
張寒轉身離開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追上來:“多謝先生啊,多謝先生,我剛才就奇怪呢,一定是那個碰我的蟊賊偷走的。”
張寒轉身站住,正面凝視了一下她的臉,真是清純得一塌糊涂。
按說,她也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還圓乎乎的,可是,帶有點兒嬰兒肥的臉頰輪廓,極端細膩光澤的肌膚,白里透紅,讓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下子生動起來,而那種天真無邪的善良和單純,讓人沒由來地心疼。
“行了行了,不要拽我的胳膊,小姐,您這樣單純可愛,絕對需要一個護花使者,另外,我是個容易動感情的人,你這么親昵,我會誤解的!”
張寒甩開她的手,到了一邊,繼續看風景。
他傾聽著沉悶的大口徑海軍艦炮的轟鳴聲,還有重磅航彈爆炸的聲音,心情非常沉重,那是日本鬼子在轟炸我們的城市!在屠殺我們的軍民。
“先生,謝謝您啊。”天真女孩兒過來:“我叫夏雪,上海人,我剛從倫敦回來,要為抗戰做點兒工作,先生,您是?”
張寒吃了一驚,不過,由衷地欣賞,豎起大拇指。
“小雪?小雪?你跟誰說話呢?回來,我就說你,太單純了,隨便跟人瞎嘀咕什么呢?”一個身材中等,臉型稍長,眉清目秀,看著有種狐媚的年輕女人跑過來,抓著夏雪的胳膊。
夏雪說:“這位先生找回了我的錢包和證件!”
那個狐媚女人,發育得非常棒,尤其是前面,穿著單薄的衣衫,不僅將最美的事物欲蓋彌彰地呈現出輪廓來,兩條吊稍眉,一雙三角眼,嫵媚中有野『性』,野『性』中有誘『惑』,目光流轉,各種情愫隨意變幻,是一個誘『惑』的百變小妖精。
“他?他不會是一個,一伙兒的吧?故意搭訕你的!走!”狐媚女人拉著夏雪離開了。
張寒看著她的倩影,不由得贊嘆,“發育的真好,無論前面還是后面!”
到了港口。
張寒看著頭頂上飛過的一群群日寇的飛機,異常憤懣。
街市上,可以看到爆炸的灰塵,炮聲時而密集,時而稀疏,戰斗還在進行之中。
不過,由于這里是國際『性』的大城市,交戰雙方,特別是日寇,也保留了一些地區,不敢『亂』炸,那就是公共租界和使館區,還有屬于歐美商人控制的碼頭等。
下船以后,張寒拎著提包,惆悵地看著遠處慌『亂』匆匆的街道行人,掂量著去哪里。
“先生,您上車?很便宜的,一角,一角大洋!”
“不不,八分,八分!”
“我的更便宜,先生,七分!”
幾個黃包車的車夫圍攏著他,爭先恐后的拉生意。
張寒擺擺手,讓他們都跟著自己到一邊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