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轉身,將沿途對著她的臉,慢悠悠地戳過去。
“別,求求你,我認輸,認輸!我愿意,愿意……”湯美瑤驚呼一聲,哀求起來。
張寒將煙頭扔掉:“這是你自己答應的,不是我欺負你!好吧,看在你的誠意還可以的份上,我面前愿意跟一個惡毒地燙傷了我的臉的女人做點兒事情……”
十分鐘以后,張寒整理了衣裳。
湯美瑤臉『色』羞紅,無可奈何,卻迅速調整了情緒,媚眼如絲,嬌滴滴地:“喂,您占了人家便宜,還不放開人家呀?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
張寒笑笑:“也是啊,也是的!”
將她的繩索解開。
湯美瑤立刻掏出手槍和匕首,對準張寒就戳,就開槍!
可惜,手腕又被抓住了,手槍沒有打出子彈,匕首直接掉到了地上。
張寒強有力的手掌,捏的她的骨頭都快碎了。
“湯美瑤,你居然背信棄義暗殺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居然沒有一點兒情誼?看起來,是因為剛才的時間太短暫了。”
張寒直接將她推倒……
又二十分鐘了,在湯美瑤苦苦的哀求中,張寒攙扶她起來:“聽著,湯美瑤,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沒想到你這樣的熱辣妹子,還是個處兒,這樣吧,你當我的姨太太吧!”
湯美瑤無奈地點頭:“可以,可以,小哥,我什么都答應您!”
她心里恨死了張寒,嘴上卻不得不獻媚。
她急于將張寒騙走。
這種妖孽的家伙,絕對不能再碰了,只要他滾蛋,自己才能解脫苦難。
在這個房間快一個小時了,外面的人會質疑的,如果那些人突然闖進來看見了她被這個被審訊的人壓在地上快活,她作為一個軍統少校的面子還往哪里擱?
張寒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個,美瑤啊,既然你愿意當我的女人,就會聽我的話,永不變心,對不對?”
湯美瑤心不在焉,臉上堆起甜蜜的笑容:“當然了,帥哥。”
張寒若有所思:“剛才,你用煙頭燙傷了我的臉,這個事情怎么算?”
湯美瑤臉都綠了,趕緊掙扎起來:“你,你要做什么?我已經陪你睡覺了!你還要我怎么做?”
張寒一把將她按倒在地,點燃了一根香煙給她吸。
湯美瑤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討好地吸了幾口:“謝謝啊!”
張寒打量著她的臉,將手拍了她的胸:“美瑤啊,哥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自己說,我的煙頭是燙你的左臉呢還是右臉?或者是這里?”
湯美瑤苦苦哀求:“別,別,求求你了!”
張寒哈哈大笑:“好了,滿足你的愿望,這三個地方,都不要了,那就這里吧!”
不等她反應過來,張寒就將她按在地上,扯開裙子,將猩紅的煙頭狠狠地戳在她的『臀』上。
一聲野貓一樣凄厲的尖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