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誰是你的女人?”三小姐氣得呼呼大喘氣兒,簡直要哭了。
張寒說:“你呀,你和你的丫鬟,這個紅玉妹子,都是我的女人!”
“好,好!算你狠,豹子,狗子,猛子,你們閃開,今天,姑『奶』『奶』本來是暴打他一頓,收點兒錢兒就回去,現在,改主意了,姑『奶』『奶』一定弄死他!”
刁蠻小姐手一招,丫鬟紅玉就送來一張椅子,讓她坐下。
她翹起二郎腿,咬牙切齒,用手槍對著張寒的額頭:“說。說啊,你個臭流氓嘴巴不是很臭的嗎?繼續!”
張寒嬉皮笑臉地說:“美女息怒,我這個人有個原則,誰敢欺負我,我絕不輕饒,男的,拍死,女的強了!如果她長得夠丑,我強了以后丟出窗外,如果長得還行,我強了以后收為姨太太,或者是通房的丫頭!剛才,你的丫鬟紅玉妹子打了我四個耳光,前兩個,我是忍耐的,不生氣,但是,事不過三,第三個,是紅玉的賣身錢,第四個,是你的賣身錢,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豹子,你們幾個傻了?給我砍死他!”刁蠻小姐收了手槍,又甩了一個耳光。
此時,張寒身邊的三個大漢,一起撲上來,用寬闊沉重的刀背猛砸他的脊梁和膝蓋。
張寒一把揪住了刁蠻小姐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身邊一帶,將她直接摟到了自己身邊,緊緊地摟著,轉身后退。
這個動作速度極快,等他轉身,將懷里的刁蠻小姐轉過來,阻擋三個大漢的時候,三個大漢驚呼一聲,急忙收刀。
張寒隨即坐到了椅子里,用力一蹬地面,帶有滑輪的椅子快速滑行,來到了餐桌的側翼。
張寒翹著二郎腿,雙手抱緊了刁蠻的小姐,在她掙扎的時候,對著臉龐毫不猶豫地吧唧了一下。
“呀!”刁蠻小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凄厲地慘叫。
丫鬟紅玉的手槍已經對準了張寒:“放下我們小姐,否則,我打死你!”
張寒用手摟著刁蠻小姐,一條胳膊,就禁錮了她的全身,讓她掙扎不得,左手也搶過她的手槍,對準了紅玉和三樓餐廳的三個大漢:“好啊,開槍,隨便開槍,我們兩敗俱傷,嗯嗯,紅玉啊,你真的要開槍?你知道嗎?我是你的男人,你打死我,難道想當寡『婦』嗎?你知道守活寡的滋味多么難熬嗎?”
紅玉氣得暴跳如雷:“小姐,小姐,我開槍了,打死他!”
這邊紛『亂』中,呼啦啦,樓梯一陣『亂』響,又沖上來十幾個彪形大漢,人人攜帶大砍刀:“豹子哥,狗子哥,猛子哥,怎么了?砍死那個貨沒有?啊?”
張寒笑笑:“哎吆,人不少呢,請問,紅玉妹妹,你們來我這店里搗『亂』,是為了什么?恐怕是為了斧頭幫的那些爛崽吧?”
豹子,一個人國字臉,絡腮胡子,很是兇猛的大漢說:“臭小子,你放開我我們的小姐,我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們將你的店砸了,所有店員,統統殺光,我們三茗幫說到做到!”
張寒看著刁蠻小姐的臉,惱羞成怒,憋屈得幾乎要哭了,不過,也美艷異常,吧唧,又親了一下:“小姐,你們是不是為今天敲詐勒索挨打了的斧頭幫流氓撐腰來了?”
刁蠻小姐大喊:“是又怎樣?”
張寒笑了,在她臉上又親了一下,即使她拼命躲避,也沒有逃掉。“那好,你們這些白癡來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