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抗戰時期,畢竟是國內,張寒不想跟斧頭幫鬧得太僵,震懾了他們的頭目以后,悄然離開。
那個美艷的美『婦』人,讓她自己回去。
張寒一個人徑直朝日軍海軍陸戰隊駐滬司令部跑去。
晚上十一點鐘,張寒已經來到了這個堅固的堡壘!
夜『色』暗昧,卻被日軍猖狂邪惡的探照燈一次次地刺破,掃描,兩軍對峙線上,五百多米的街道,一片廢墟。
少數堅固的樓盤,『露』出了愴然的漆黑的洞開破敗的門窗,繚繞著裊裊的硝煙,矗立著,好像已經僵死。
日軍的炮兵,不時從航母形狀的巨型碉堡上,朝外面『射』擊。
炮聲威猛,余音裊裊。
雙方的士兵偶爾打冷槍,三八步槍和中正式步槍,德國造98k步槍的聲音,各不相同,錯落有致。
張寒潛入了國軍陣地。
打昏了一個,隨便套在自己身上,跑到了前沿陣地。
“站住,你跑什么?找死呀?”黑暗中,一個聲音低沉地說。
張寒趴到一條戰壕中:“我是師部派遣的偵察兵,要『摸』清前面的情況!”
“啊?師部的?對不起,我是這邊的連長孫德深,兄弟,鬼子防范很嚴密啊,你過不去的,過去就是找死,看那一片開闊地。鬼子的探照燈一直盯著|!”那人說。
身邊,還有幾個士兵,也都低聲說:“兄弟,你真是師部派遣的?師部那幫龜孫們太坑爹了!這是讓您往火坑里跳呀。”
張寒嘿嘿一笑:“你們別嚇唬我,我是新兵,剛來幾分鐘,是自愿上戰場打鬼子的!”
孫德深等人沉寂了一會兒,“滾,開什么玩笑!”
張寒認真的說:“沒開玩笑,我剛從國外回來,歐羅巴斗牛之國的,那邊的貴『婦』人太多,我都玩膩了,回來打仗!”
“噗!”孫德深等人大笑起來。
轟轟轟,立刻,那邊的巨型堡壘上,『射』來了幾發迫擊炮炮彈,炸在前沿陣地上一發,炸在旁邊的廢墟大樓上三發,絢麗的爆炸火光,讓夜空為之一亮。
“噓!不許出聲,小兄弟,別吹牛,你……”孫連長話沒有說完,就聽陣地上的電話響了,趕緊接了嗯嗯哈哈。
收了電話,他將手槍對準張寒:“剛才巡邏隊說一個士兵被打昏了剝掉衣裳,是不是你?”
張寒說:“是啊,我來前線打仗!”
孫德深將手槍收起來:“滾滾滾滾!不知死活的娃娃,我們這些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還不是鬼子的對手,你個光頭殼子來送死啊?”
一個士兵說:“連長,他不會是鬼子的間諜,準備從這里逃跑過去的吧?”
好幾個士兵馬上扭住了張寒的胳膊。
張寒笑笑:“鬼子間諜還用跑?巖井機關,梅機關都在,人家的領事館受國家外交公約保護,最不濟去公共租界,誰來這兒送死?”
士兵們一聽,都松開了:“那也是。你小子好像不太傻。”
連長拍拍張寒的頭:“你回去吧。兄弟,你祖上積了八輩子德,碰上我這種好心腸的長官,否則,人家早就拉你當炮灰了!”
張寒說:“別,長官,我槍法好啊,能不能通融下,讓我打幾槍,打死幾個鬼子過過癮?”
戰壕里的官兵都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