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鬼子自己去『亂』,等他們精疲力盡了,自己再出去工作,哈哈。
張寒正在睡著,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還有腳步聲,朝著這邊來了。
張寒聽到有女人的說話聲,意識到,這里可能是女人的房間。
雖然榻榻米好幾個都排著,可是,旁邊的桌子上有女人得很多東西,牙刷牙膏,小鏡子,脂粉的盒子,屋里散發著女人才有的香味兒。
嚓,人家回來了?
張寒立刻躲起來。
門推開,幾個人進來,“珠代,我們休息吧。”
“嗯嗯,百合子,您睡吧,我們去電訊室值班,田中荔枝,你在這里保護長官。”
“哈衣!”
房間里面沒有燈光,張寒有夜視儀,看得清楚,是幾個鬼子的女兵。
很快,女兵進來,拿了什么東西,有的在臉上涂抹,匆匆走了,這里剩下一個女人躺到了榻榻米上,另一個在外面站崗。
“不對呀,這屋子里有什么味道啊?”剛躺下,那個女軍官就懷疑道。
張寒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
他從桌子后面鉆出來,走到了她的跟前,撲了上去!
榻榻米傾倒了。
門外的哨兵進來:“百合子上尉,百合子上尉?您沒事兒吧?”
張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羊駝!
果然是躬匠精神,偽劣產品的榻榻米,連兩個人都撐不住啊?
田中荔枝剛進來,就被張寒掐住脖子揪扯進來,將房門關閉了。
在她身上點了幾下,下巴又卸掉,田中荔枝一個英武的東洋女兵,轉眼就變成了癱軟無力,連說話都不會了的羔羊。
她的頭腦清醒呢,卻無力反抗,又無力呼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一個黑乎乎的蹤影在瘋狂地沖刺。
疼痛讓她昏『迷』過去。
二十幾分鐘以后,上尉軍官青木百合子蘇醒了,不過,她的條件好得多,還能說話,那是憤怒而又低調的:“八嘎,我請你立刻從我身上滾開去,帝國的勇士正在和支那軍浴血奮戰,你卻偷襲自己的女軍人!無恥!”
張寒凝視著她:“百合子,你長得不賴呀,水靈靈的,很有味道,不過,不知道你是個姑娘還是少『婦』?”
百合子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請你馬上離開,去參加戰斗,否則,我會稟報上級,讓你上軍事法庭!”
張寒笑起來:“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青木百合子嚴肅地說:“我是青木百合子,電訊室的上尉軍官,隸屬于海軍第三艦隊,我的叔叔是這里的軍隊指揮官青木少將,你如果不想死的話,趕緊滾蛋!”
張寒沒想到,自己居然碰到了這么一個主兒。
“不行,我作為突擊隊馬上就要出去戰斗了,我還沒有碰過女人,你就成全我吧,讓我嘗嘗女人的滋味,為了帝國的利益,你就奉獻一點兒吧,為馬上犧牲的勇士壯行!”
張寒是隨口說說的,戲弄女鬼子嘛。
對于普通的人,尤其是女人,哪怕是鬼子的僑民女人,張寒都不會隨意侵害,但是,鬼子的女兵,就完全不同,那是敵人!
沒想到,青木百合子還真信了,猶豫了半天:“不行吧,我還沒有結婚,是個姑娘,不能的,我可以找個女人讓您舒服下好嗎?”
張寒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