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到了:“槍下留人!”
“你?”
師部指揮所里,人們一陣詫異。
在師長大發雷霆的時候,有人來找死?
宋師長和滕森等人還以為是哪個高級軍官呢,看看一個丑陋的,臉上有一個煙疤燙傷的普通小兵,不認識。
孫德深連長等人先是驚喜,隨即悲憤交加:“師長,就是他,是他帶來的軍刀和勛章!”
張寒的面前,滕森參謀和幾個司令部的衛兵,已經用槍口頂住他了:“什么人?”
張寒推開槍口:“這里的長官,我是來解釋的,那些軍刀和勛章什么的,都是真的,剛從鬼子那里繳獲的。”
此時的師部,師長,副師長,參謀長等人都在,久攻敵人陸戰隊司令部不下,損失慘重,讓這些德械師的精銳軍官們羞憤難當,正無法向上峰交代呢。
很多人都在,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誰信啊?
滕森第一個發難:“混小子,你怎么知道?”
張寒說:“因為,那是我,不,我和我師兄一起來的,我師兄沖進敵人大碉堡里,殺了很多鬼子,搶了軍刀勛章,讓我玩,我就在前沿戰地上『騷』包,李文書說,如果我怎么樣,他就給我磕頭叫爹!”
“混賬,你胡說什么?我問你!日寇防范森嚴,你們是怎樣進去的?哼,信口開河,來人,將這個不著調的,合伙欺詐上級的小兵給我抓起來一起斃了!”宋師長憤怒地將軍帽都揪下來摔了。
這意思是,怒發沖冠!
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上,滕森等官兵的槍口,再次頂住了張寒。
張寒淡淡一笑:“長官,我問你,那些軍刀和勛章什么的都是真的吧?”
宋師長不吭聲了。
孫德深,李文書,幾個士兵唉聲嘆氣:“臭小子,都是你惹得禍!你從哪里偷來的東西?趕緊滾蛋!不要再多死一個!”
張寒有些感動,這些丘八還有點兒江湖義氣!
滕森參謀說:“你說,從哪里偷來的?還是家里偽造的?”
張寒嘿嘿嘿壞笑著:“長官,如果我們這些東西,是從鬼子那里搶來的,還殺了不少鬼子,你們要不要獎勵啊?”
宋師長等人,從他的神態中,已經震驚了:“你真的殺了很多鬼子?好吧,如果那是真的,我們不僅可以赦免他們的罪責,還可以重獎!”
張寒笑瞇瞇地說:“別,長官,您的軍銜,哦,少將啊,行,那,我們殺了鬼子部隊的指揮官青木少將和他的幾個大作中佐,這些功勞怎么算?”
宋師長沉聲說:“軍刀,勛章不能算,雖然來得蹊蹺,可是,誰能證明?”
張寒從地上抓起一個包裹,剛才,進來的時候,丟到地上了:“將軍,我們的確是進入敵軍堡壘了,還殺了好多鬼子,爆炸了軍火庫呢,要不,鬼子咋那么雞飛狗跳的?”
房間里,一陣面面相覷,倒吸冷氣,隨后是異口同聲:“不可能!”
張寒從包裹里掏出一樣東西:“將軍請看!”
宋師長拿到燈光下,狐疑地看了一眼:“這些電話號碼『亂』糟糟的都血污了,能說明什么?”
張寒冷笑:“你看仔細一點兒!”
這邊的燈光暗淡,幾個軍官急忙將蠟燭和手電什么的照『射』過來,宋師長馬上驚呼一聲:“敵軍的電話,是日寇海軍陸戰隊司令部各個機關單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