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讓她們起來,自己吃了。
吃著素菜,喝著米粥,看著可憐的小碗里那一點點的米飯,張寒問:“張媽,每人就吃這么一點兒米飯?”
張媽訕訕地說:“這是前任劉彩福經理的規矩,每人只能吃這么多,還得是客人的剩飯剩菜,就是剩下的,也不能超過數量!”
張寒嘆息一聲:“喪心病狂啊,張媽,以后,你多做點兒飯菜,每個人盡飽吃!我以前不是說過了?”
張媽和幾個女侍們互相看一眼,臉上都洋溢著感激的笑容:“那就多謝先生了!”
張寒靈機一動,拉下臉說:“姑娘們,你們知道我們的生意為什么不好嗎?”
女侍們都搖頭,張媽更是惶恐,猜測著說:“難道是我的廚藝差?”
張寒說:“我專門打聽了,很多客人說,是你們長得太美,不,太丑,不,太單薄,渾身沒有幾兩肉,看著都做噩夢!姑娘們,為了我們酒店的生意,你們也必須吃飽飯,長幾斤肉來!張媽,去,這樣的米飯再做三份,那個妹子不肯吃,就『亂』棍打走,這樣不顧我們酒店形象的妹子不要!”
張媽和所有的女侍們在一起,面面相覷,然后淚流滿面:“知道了,先生,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嗚嗚嗚。我這就去再做米飯!”
張媽要走,被張寒拽住了胳膊:“嗯?”
張媽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臉紅了,小聲說:“先生,您放手,您太心急了!等幾天好不好?”
張寒噗嗤一聲笑了,在她胳膊上捏了幾下:“張媽,拿著這個!”
張媽一看,全部是鈔票,嶄新的法幣,厚厚的一沓,頓時嚇愣了:“先生,您什么意思?一定要……買我?”
張寒說:“什么買你?你們早就是我的了!”
張媽和所有的女侍都低下了頭,滿面通紅,不吭聲。
張寒將錢塞在張媽的手里,“張媽,以后呀,你就保管我們的錢,這些錢,是我的,也是你的,更是大家的,五千多塊法幣不少,足夠我們好吃好喝好幾個月了,所以,你要把姑娘們的生活都安排好,一個個養得白白胖胖!”
張媽激動地雙手捧起鈔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好久,在幾個女侍們的提醒下,才趕緊跪了!
“先生如此信任我,我張媽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先生的知遇之恩,這筆錢,我一定替先生保存好!”
張寒趕緊攙扶她起來:“張媽,你是這里的老大姐,大廚,沒有你,我們都要餓死的,求求你,趕緊去做飯!”
張媽『揉』著眼淚走了。
張寒吃飽喝足,“妹子們,酒店的事情,隨便,有沒有客人都無所謂,我有點兒事情要去辦!”
桃花說:“先生,你別走好不好?萬一那些壞蛋又來搗『亂』呢?”
張寒嘆息一聲,傾聽著遠處密集的炮聲:“流氓不知亡國恨,兵『亂』猶在訛良民!”
幾個女侍一聽,都驚呼一聲:“先生出口成章,好厲害啊。”
“嗯嗯,先生文武全才,簡直沒誰了!”
“先生就是長得丑了點兒,其實,很有才華啊!”
“不,先生不丑啊,先生是獐頭鼠目,不不,僅次于老虎的那種威風!”
張寒在女侍們的恭維聲中,走出去,決定搞清楚,為什么沒有一個客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