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想想蓋霖那個二貨還能不死?出來看了一下,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街道拐角處等著,兩個斧頭幫的大漢在旁邊拱手侍立,茶『色』的車窗玻璃降低了,『露』出一張雪白的女人的臉,戴著墨鏡。
看她優雅的拿煙的纖細手指,就是韓梅!
張寒走過去,斧頭幫的人立刻拉開了車門:“請!”
張寒坐到了韓梅身邊。
韓梅往邊沿讓了下,翹著二郎腿,一聲單薄的絲綢旗袍,黑『色』蕾絲的,能透視其中的雪膚,也能感受她豐富的輪廓信息,張寒剛入座,她就將左手繞過來,摟住了張寒的脖子:“先生,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嘞!”
張寒看看她的臉:“哎吆,美女,你的山巒更加高翹了!”
韓梅嗲聲嗲氣地說:“討厭!人家什么時候不高翹了?一直這樣嘛。”
張寒問:“什么事情啊,大美女?”
韓梅將腦袋靠著他:“小哥哥,人家來來投靠您,您看行嗎?”
張寒說:“不敢,我最怕的就是官家的,你小姐姐就是。”
韓梅坐直了身子,咯咯咯笑起來,身上噴香噴香,都是高檔香水的味兒:“別瞎扯了,小哥哥,以后我們合作如何?”
張寒捏著她的耳垂,“美女,我們每人拿一樣身體上的零部件來合作?很好啊,我喜歡,請問,我們需要合作多久?一夜幾次?”
韓梅用手在張寒的胸膛上捶了幾下:“討厭啦,討厭,討厭,你這個小流氓!不是的,我是說,還是你來當斧頭幫的幫主,我當幫主夫人,好不好?”
張寒審視著她的臉,又審視她的脖子,胸前,還用手『摸』『摸』捏捏:“質量還湊合,不過,你當夫人的話就僭越了,要不,我當斧頭幫的幫主,你當姨太太?”
韓梅瞬間臉『色』漲紅,差一點兒發飆,手都伸到了腰間的手槍上了,好久,才深深呼吸,臉上『露』出笑容:“小哥兒,你太過分了,我的姿『色』,在中統,都有大佬愿意為我離婚娶我當夫人,何況是你這種小角『色』,還丑得跟癩蛤蟆一樣?”
張寒嘿嘿嘿一陣怪笑:“既然生意談不攏,我們就一拍兩散!”
韓梅大怒:“滾!”
張寒皺眉:“喂,韓梅女士,生意不成人情在,你沒有必要這么羞辱人吧?”
韓梅指著張寒:“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渣!還在我面前充大?給你三天時間來考慮,到時候還不肯合作,哼,那時候,你死都不知道怎樣死的。”
張寒重新坐下來,抓住她的手腕:“你來暗殺我?”
韓梅冷笑:“你以為呢?就你,將兩個東洋女間諜抓在手里玩弄,不肯給國家情報部門,就是通敵的死罪!”
張寒一把抱起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攏住了她的全部:“那好,我答應你,我當斧頭幫主,你當夫人,也僅僅是這個地方的夫人!”
韓梅笑了,得意洋洋:“不行,從今天起,你要拋棄所有的女人,只能跟我一個好好過日子!我是你唯一的!”
張寒說:“過日子,日子日子,日出個兒子!你想跟哥生個孩子,也行,可是,哥放『蕩』不羈慣了,就怕改不過來,而且,我已經有了幾個女人,難道全部攆走?這種絕情的事情,我干不出來!”
韓梅大怒:“滾!”
張寒的目光盯緊了她,一把將她掀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