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酒店廊道,只有一根飄忽的蠟燭燈光,顯得那么柔弱暗淡。
卡列諾娃最喜歡這種氣氛,很快就沖去,鉆進了張寒的臥室。
這個房間里,靜悄悄的,黑乎乎的,彌漫著淡淡的男人的味道,不過,不是香煙味兒。
“該死的家伙,今天,我卡列諾娃要抓住你!”
她將那個女侍堵嘴捆綁以后,塞到了那邊的角落里,絕對安全,所以,自己放心膽大地躺到了張寒的臥榻上。
掀起被子,夏天炎熱的氣息,不僅從外面傳來,還在房間里氤氳,單薄的被子,平整的涼席,一個竹子編制的造型精巧的枕頭,就這么多了。
卡列諾娃想了想,就側身躺好,用薄薄的被子這樣了腰身,將女侍的旗袍下擺掀起,露出了一條雪白的大腿。
她睡著了。
為了隨后出奇制勝,又萬分危險的戰斗,她決定休息一會兒。
小巧的手槍拿在手里,左手拿著一個小鏡子,如果目標出現,肯定用燈火的,那時候,鏡子就可以反射場景,辨認對手。
張寒用特殊眼鏡一直在觀察這個陌生的,鬼鬼祟祟的白種女人,看著她襲擊了一個女侍,大吃一驚,真擔心她拗斷那個女侍的脖子。
還好!
張寒長出一口氣,用手按著心口。
那些女侍都是可憐的女孩子,千萬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能夠夜視和透視的眼鏡繼續戴著,張寒觀察了很久。
本來,他會迅速回去了,可是,一個人小巧玲瓏的白俄女人,讓他耽誤了太久。
一般來說,伏擊者是有助手的,他尋找半天,都沒有看到助手,只得辛苦,在到更遠的地方觀察。
等他放心回來,透視到那個白俄女人還在他的房間里睡覺!
太膽大了!
于是他朝門前走去。
“哎吆,哎吆!誰在使壞?我呸!”張媽的聲音,驚慌失措,在她身邊的幾個女侍,也轉身潰逃。
原來,那邊街道上,因為槍戰和爆炸,沖出來的軍警,用手電筒發現了這邊的一大群美女,頓時無賴起來,上前沖撞,亂摸。
張寒大怒。
欺負女孩子的混賬!
他裝作喝醉,搖搖晃晃地過去,有兩個軍警用手電筒繼續照射著張媽和桃花等人的背影,驚嘆這:“臥槽,這么多大美妞啊。”
“是啊,是啊,誰家小嬌娘,金蓮三寸長……”
大街上還有三個軍警朝這邊張望,看著張媽那個成熟誘人的小蠻腰和豐碩的弧面,正在流口水,前面兩個手電照射的家伙,已經躡手躡腳跟上去了。
張寒先到了三個流口水的家伙跟前,“喂,美女不錯吧?”
軍警進入了意銀境界:“嗯嗯,不錯,不錯,不錯。”
張寒一拳一個,將三個軍警擊倒當場打昏:“你請媽和你姑媽,你大姨媽你小媽當然不錯!”
隨后,他奪取了兩個軍警的步槍,關閉保險,朝著那邊正猥瑣跟隨,用手電筒牢牢罩著張媽和桃花旗袍開衩縫隙兒的軍警飛了過去。
嗖嗖。
嘭!嘭!
倆呆子應聲倒下。
張寒上去,在每個軍警的身上都跺了幾腳,在褲襠里尤其踹了一下:“去尼瑪的傻缺!”
接著,他還不解恨,想了想,將五支步槍全部砸斷了,猛然一甩,甩到對過的房頂上。
當兵的丟了槍械,看你們如何交代!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