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怡是旗袍,秋香是普通的襯衣和長褲,兩人在一起,一個貴婦打扮,一個丫鬟打扮,也挺符合她們不同的妻妾地位的。
問題是,紫怡的旗袍被撕裂了,用手收斂著中間,秋香的衣服上有血跡。
“兩位嫂子,有什么事情都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忙。”張寒翹起二郎腿說。
他覺得,或許是劉彩福想來要錢?
紫怡看了張寒一樣,有些癔癥,又迅速低下頭,用手捂住臉哭起來。
秋香則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張寒,上下打量,見張寒看她,趕緊低頭,垂淚。
兩人一直哭,就是不說話。
張寒無奈,大聲喊:“張媽?張媽?你拿點兒錢送兩位嫂子!”
張媽馬上從遠處趕來,“哎,知道了,先生。”
紫怡馬上不哭了:“不是,先生,我們不是要錢的,我們是要您幫忙把先生接回來!”
張寒笑了:“很容易,先生在哪里啊?不會是去舞廳玩嗨了不回來冷落了兩位佳人吧?哈哈,這個劉大哥啊,越老越瘋牛!”
紫怡趕緊搖頭:“不是,人家舞廳的送信說,他在舞廳爭風吃醋,被人打死了,嗚嗚嗚。”
張寒吃了一驚:“那你們為什么不去?”
紫怡抽泣著,“我怕呀,那些人兇巴巴的,還說要錢,我們沒錢兒,劉彩福不知道存放哪一個銀行了,我們手邊干巴巴的,人家說,不帶一千塊大洋,就別帶走人,說劉彩福也打死了人家兩個。”
見張寒沉思,秋香乖巧地說:“先生,我們家老爺出事兒以后,我們想了很久,都沒人能幫忙,只有找您了。”
紫怡趕緊補充:“嗯嗯,我們家老頭子,平時刻薄小氣,沒有什么朋友。”
張寒點點頭,眼睛盯著兩個女人。
不是欣賞美色,而是揣測這個事情的真假。
的確不符合邏輯!
的確有些蹊蹺!
劉彩福再不為人,也有朋友的吧?小土豪一枚,必將有朋友圈子,而且,他是職業經理,這個酒店的幕后老板不能出面嗎?
還有,他愈來愈感到,兩個女人蹊蹺。
因為,最初的時間,見紫怡穿著紫色的衣服,整個裝束也是四十五歲的扮相,顯得非常老,隨后發現,她不經意間整理額角,那些魚尾紋居然是刻意制造出來的!
今天一看,她的年齡顯得特別小,三十歲甚至都未必能超過,這樣一個百變妖精,能不特殊嗎?
老公死了,應該悲傷,可是她的哭泣雖然很動感,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投入,哀而不傷,悲而不痛!
好像那個劉彩福的死,頂多是她的哥哥和同事兒!
還有秋香,雖然是小妾,雖然哭的時候,眼淚也挺多的,但是,一旦停下來說話,就顯得特別理智,也別清晰。
張寒的感覺,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有特殊的背景。
“嫂子,你們的孩子呢?你們都來了,孩子一個人在家?”
紫怡一愣,趕緊說:“是啊,一個人在家,睡了,我們就來了。”
張寒心里又是一凜,丈夫死了,把唯一的孩子丟在家里?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