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柔弱的女人,居然能打出這么柔軟而有韌性的功夫?
而且,墻壁上的射穿位置,正好是張寒身體各個最要害的部位,一旦射中一個兩個,張寒就會重傷,生不如死。
張寒突然想到,伊賀忍者。
“松井主任,您是伊賀門下的吧?要不,怎么會這樣陰柔霸道?”
松井映美顯然也吃了一驚,剛才的憤怒和得意,現在一片寂靜,除了呼吸劇烈造成胸前的美景外,就是眼神和紅唇。
張寒冷笑著用手在身后墻壁上輕輕拍打著,隨后,那些穿透的孔洞里,所有的筆都逐漸倒退回來,最后露出來。
張寒用手在空中一招,十幾個簽字筆什么的,紛紛從木板的孔洞里跳出來,匯聚到了他的手掌心中。
“你?你居然會這個?你怎么做到的?就是伊賀忍者宗師也做不到!”松井映美驚呼一聲,雙手抱在一起,狠狠地顫抖著,暴露出她內心的震撼。
張寒微微一笑,朝著松井映美的身上一看,手掌一揚,模擬了松井映美的動作,頓時,一把大小不一的筆,嗖一聲飛向了她。
她驚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眼睛!
因為她發現,那些筆的速度太快,在空中已經鏈接成了一個人形,在倉促之間,她往任何一個方向躲避,都會受傷。
她是行家,知道人家的這一手,力度比她大得多,速度至少快兩倍!
嗖嗖嗖!
無聲無息地,那些筆已經扎到了她身邊的墻壁木板上。
她迅速從失態中驚醒,睜開眼睛看,只見那些筆全部圍繞著她的身軀,在周圍定格成了一個人形,將她圈禁在其中。
她因為剛才失態,帶著等著倒退,已經貼墻。
感到身上沒有傷害,她笑了:“花拳繡腿,唬人的玩意兒,連木板都差不進去!跟我們伊賀忍宗的天女散花技能,差遠了!”
張寒不說話,只是眨巴著眼睛,嘴角有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譏諷。
她認真一想,頓時用手捂住了嘴!
因為,忍者技能,講究的是控制和速度,人家的速度更快,卻聲音更輕微,她能讓筆穿透墻壁而不落,人家用更快的速度和力道,居然能讓筆只是輕輕插一點兒,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
張寒見她神思恍然,已經意識到了,就走過去,一條腿抬起來,直接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另一條腿又邁上去,整個人坐到了她的桌子上,居高臨下,兩只腳,在她一直的左右兩邊,將她禁錮了。
張寒抄著雙手:“松井映美,女25歲,從12歲起,開始肢體和柔道訓練,各種音樂舞蹈,無不精通,又有伊賀忍者家的柔媚術專門訓練,成為唯一的新生代傳人,現在是梅機關的色情間諜的培訓總教官和秘密運用的助理,婚姻不詳,據說,已經秘密結婚,享受人生快樂……”
不等張寒說完,松井映美就怒了,騰一聲跳起來,想要憤怒駁斥,卻哎吆一聲慘叫,重新坐下來。
因為那些筆完全箍緊了她的身體,居然掙扎不動!
“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拼命掙扎,又一次次倒吸冷氣,因為那些筆紋絲不動,還弄疼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