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井鶴一郎,你別這樣無恥啊,松井小姐可是你的上級,也是名門閨秀,更是我的一個姨太太,你骯臟不堪的爪子,還不趕快拿開?”一個聲音忽然從后面說。
井鶴一郎趕緊側身逃向右邊,將綿刀橫在身前,朝著說話的地方望過去。
敵人呢?
沒有!
朗朗乾坤,歷歷廢墟,哪里有人?
“你,你在哪里?說!”井鶴一郎一流高手的預感能力,當然知道對手就在身邊,不超過五米,能精準定位他的聲源,可是,竟然無法看到他的人?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雙腿一軟,差一點兒跌倒。
敵人太強大了,比他師傅的師傅都強了太多!
另一個墻邊,剛經歷了危險的松井映美,也朝著那邊觀看:“喂,老公,哥哥,主人,先生,你,你在哪里?”
明明聽到他的聲音,就在那里啊。
嗚嗚嗚,剛才差一點兒受辱的松井映美,聽到那個聲音,心里就柔軟得不行,堅毅的性格也剎那間就潰敗了,她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好像看到了親人!
井鶴一郎又觀察了一下,突然拔出手槍,對著那面瘋狂射擊。
一連射擊了八下,將子彈打光了,才丟掉手槍,繼續用綿刀:“有種就出來決戰,裝神弄鬼的,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是膽小吧?我看,你是斗不過我,只能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嚇唬我?哈哈哈,帝國軍情課的軍官豈能是你嚇跑的?我們兩大機關的高手正在匯聚,我的五個神槍手正盯著你呢!”
說話中,他朝向松井映美沖去,因為,松井小姐已經轉身,向那邊沖過去了!
綿刀直接攔截!
“哎呀哦!”他剛沖出兩步,突然脛骨上挨了重重一擊,痛得小腿好像斷了似的,全身都麻痹了,整個人以那小腿為中心,一個旋轉,倒過來朝另一邊翻轉了幾下,腦袋朝著那邊的墻壁撞去。
這個襲擊,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旋轉中居然出現了可怕的眩暈,等他出手按壓了墻壁,人勉強滾到地上,嚇壞了。
差一點兒,他的腦袋就撞到了堅硬的墻壁上,爆了!
“哥哥,你在哪里?哥?”松井映美正在沖,突然,一個力量作用在她的小蠻腰上,直接將她玉體橫陳地抱起來,接著,吧唧一聲。
“啊?”她尖叫起來,拼命地雙手推搡著,“放開我,放開我,鬼,鬼呀!”
日本人也是儒家文明圈兒的積淀,非常迷信,非常崇信和恐懼鬼怪。
強有力的力量箍緊了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熟悉的猥瑣的臉,接著,是脖子,頭發,耳朵,其他部分:“哥哥?你,你怎么會隱身?您難道是鬼神?”
張寒在她臉上又吧唧了一下,以后一直吧唧下去,直到她害羞,用手擋著,嗔怪著:“哥哥,先生,主人,老公!你壞!那邊還有人看著呢!”
張寒將她放下,隨即摟著她的肩膀,回身看著井鶴一郎:“喂,你剛才太不地道了,居然欺負我的女人?”
井鶴一郎已經從驚恐萬狀中站穩了,“你是張寒,支那的恐怖殺手,我想問你,你為什么能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