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撇撇嘴,自己說的節哀順變,是坦然面對系統的維修升級問題,現在,他開始思考如何對待藤田青竹了。
“藤田青竹,你要用你的人格來擔保,我們打賭的嚴肅性!”
藤田青竹見張寒垂頭喪氣的樣子,以為他被自己罵得灰心了,頓時覺得有些得意,就高傲地舉手發誓:“我,藤田青竹,竹機關的帝國特工,愿意以自己的名譽和人格,用帝國的尊嚴來發誓,關于和一條支那狗的賭博問題,是絕對認真的,無論輸贏,都接受結果!”
她當然要嚴肅,認真,因為要刺激張寒去挑戰梅機關找死呢。
張寒說:“好吧,我們別虛頭巴腦的,藤田青竹小姐,如果我能抓來四個色情間諜,六名殺手特工,你就徹底屈服于我,不許自殘,不許反悔,不許逃跑,給了我老老實實當姨太太,行不?”
藤田青竹睜大了眼睛,好久好久,才滿口答應!
“當然行!你一個人能夠抓到這么多的帝國超級特工,那一定是超級強悍的神圣了。已經不是一個凡人了,我當然佩服之至!”
張寒笑了,讓川島芳姿立刻用暗語打電話,請北宮的佳麗們都過來。
川島芳姿立刻出去了。
張寒在松井映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松井映美也得意地離開了。
張寒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喝茶,也讓藤田青竹喝。
藤田青竹唯恐他使用陰謀詭計,就是不肯喝,身體筆挺地站在那邊,保持著軍人和竹機關高手的孤傲冷艷。
一會兒,外面有人說話:“爸爸,奴婢可以進來嗎?”
張寒答應了一聲。
立刻,一個鮮艷和服裝束的女子,裊裊婷婷地邁著小碎步走進來,裝飾華美,珠光寶氣,沁人的香氣立刻彌漫了整個空間。
她對著張寒深深鞠躬,又跪下用臉頰貼著張寒的腳丫子,這才站起來:“爸爸,您有什么吩咐?”
張寒摟著她的蓬松的腰間:“你認識對面這位少佐軍官嗎?”
和服佳麗立刻朝那邊望去。
兩個人面對面楞了一下,突然喊起來。
“藤田青竹?”
“香月丸子!”
兩人激動得沖到了一起,緊緊摟抱,直接哭了。
張寒倒是給弄迷糊了:“喂喂,香月丸子,你激動個毛呢?”
香月丸子急忙推開了藤田青竹,對張寒鞠躬:“爸爸,藤田青竹是我的好朋友,好閨蜜,我們兩家在帝國東京比屋而居,青梅竹馬!”
張寒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青梅竹馬不是這樣亂用的,嘿嘿,那個藤田青竹,這個香月丸子是梅機關的十三銀釵之一,紅玫瑰間諜,你認可嗎?”
藤田青竹不理睬張寒,而是緊急地揪住香月丸子,詢問起來。一會兒,她氣憤地將丸子推開:“你,你,你卑鄙混蛋!”
香月丸子有些委屈地說:“藤田姐姐,我的爸爸張寒先生,的確是了不起的人,英俊絕代,孔武有力,能讓女人享受到神仙般的快樂!這樣的好爸爸不是我們的幸福嗎?”
藤田青竹氣得七竅生煙,直接一腳踹在她的身上了。
張寒趕緊搶上前去,攙扶住香月丸子,攏到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