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點點頭:“你看那邊!”
她和那邊的藤田青竹互相審視起來。
“黑田彩慧!”
“藤田青竹!”
兩人都驚訝了。
兩人都是同一期培訓的。黑田彩慧和藤田青竹更為熟悉。
藤田青竹過來,異常驚訝:“孩子是哪里來的?不會是你被那個丑陋的支那狗玷污以后生的吧?”
黑田彩慧立刻憤怒了:“藤田青竹,你嘴巴放干凈點兒!什么丑陋的支那狗?張寒先生是我們最親愛的大丈夫,最強大的英雄,最細心的爸爸,我懷里的孩子是收養的孤兒,我真心希望能和張寒先生親自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你瘋了,你們瘋了,都瘋了!”藤田青竹搖頭嘆息,不再理會黑田彩慧。
張寒讓黑田彩慧回去休息:“照顧好孩子,你就大功一件!”
黑田彩慧趕緊點頭,走了又拐回來,低聲靦腆地問:“可是,先生,人家,人家,我,你,我。”
張寒點點頭:“放心,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黑田彩慧圓潤的臉頰上,頓時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激動得都哭了:“謝謝您爸爸!”
她走了,藤田青竹捂住臉:“怎么會這樣?”
又等了二十多分鐘,外面才有嘈雜聲,香月丸子和本簡雅子趕緊去開門,于是進來了幾個人。
第一個人,鳳冠霞帔,一身中國傳統新娘子那種裝束,隨后兩個和服女郎,再后面,三個日本女軍官。
她們進來以后,先向張寒鞠躬致意,然后列隊等候。
張寒站起來,走向藤田青竹:“喂,看看都是誰?是不是梅機關的!”
藤田青竹早已經目瞪口呆了,好久才喃喃地指著:“后藤美月,秋山靜香,山城紅玉!雪乃春子,巖下美梨!青木百合子?”
被她點名的這些人,也紛紛向她點頭微笑:“藤田青竹姐姐好!”
藤田青竹問:“你們都是被這個支那狗抓的嗎?”
后藤等人馬上變了臉色:“藤田姐姐,您太放肆了,這位是我們的先生,我們家的家主,我們都是他的奴仆!您這么不尊重他,就是羞辱我們!”
藤田青竹難以置信:“你們為什么奉這個丑陋無恥的支那狗當家主?你們為什么背叛了梅機關和帝國還有自己的尊嚴和信仰?”
后藤美月等人紛紛說:“因為我們堅信,他是世界的主宰!他是最強大的男人!他可以摧毀帝國,我們委身于他,就是平息他對帝國侵擾殘殺的憤怒,避免他把整個都毀滅了,這是崇高的獻身精神,真正地熱愛帝國,另外,他很強大啊,我們跟隨他,感到很幸福嘛。”
藤田青竹氣得眼睛都發綠了:“青木百合子,你是我們竹機關的軍醫類佳麗,為什么在這里?”
青木百合子有些羞愧:“藤田姐姐,我和田中荔枝是在海軍陸戰隊司令部大樓被俘的!”
藤田青竹頓時倒退幾步,癱軟無力地靠著墻壁:“難道,帝國精心培訓的超級精英,居然毀滅在一個丑陋猥瑣的支那狗身上?”
她話音剛落,門外,又進來了兩個人,也是鳳冠霞帔,宮裝,和后藤一樣,卻是之前的松井映美和川島芳姿,她們得意洋洋地和后藤在一起,冷嘲熱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