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藤田青竹的神態感染了松井和川島,兩人也趕緊虔誠地膜拜張寒。
張寒看著她們的倩影消失在黑暗中,噗嗤一聲笑了:“還是神棍名聲響,幸虧還有一包迷幻劑在身上,沒有丟到系統儲物空間里!”
第二天一大早,張寒起來,藤田青竹已經畢恭畢敬了:“哈衣!先生,我怎樣稱呼您?”
一大群人都在外面等候,嘰嘰喳喳的很興奮,張寒就讓她們都進來。
十幾個東洋國寶級佳麗,身穿宮裝和和服,軍裝,爭奇斗艷,美不勝收,也一個個擠眉弄眼,冷艷,嫵媚,刁蠻,暗送秋波等等,吸引著張寒的注意力。
“諸位,我們家里的人多了,需要改革制度,我宣布,從今天起,所有原來梅機關的殺手和藝術間諜,都解除原來的懲罰,什么清潔工啊,月嫂啊,不是啦,現在,你們統一成為梅花宮的麾下,全部是宮妃,松井映美,川島芳姿,后藤美月和金陵的南島蕓子,是四大宮主,藤田青竹是竹簧宮的一位宮主,青木百合子回歸本部。以后,只有郡主可以喊老公哥哥,其余的一律叫爹地!”
大家紛紛點頭,爹地和老公哥哥的喊聲不絕于耳。
吃了飯,張寒讓后藤美月帶著她屬下的人離開,讓川島芳姿等人繼續訓練女侍們,讓松井映美給藤田青竹制作宮裝。
上午十點鐘,張寒離開了別墅。
他戴上一張面具,是松井等人制作的,相當精致。
大街上閑逛唄。
買幾張報紙,傾聽一下遠處的槍炮聲,張寒站到街邊將報紙看完。
報紙上刊登了頭條新聞,驚人眼球地宣布,國軍在淞滬北部戰場上,取得了重大勝利,俘虜日軍櫻師團的近藤師團長,及部下多名聯隊長,大隊長等中高級軍官,還消滅日軍數千人。
街上一片喜氣洋洋,很多人夸獎著羅司令和司徒軍長。
大街上有百貨公司的人放鞭炮慶祝,還有一些人組織了秧歌隊和花車游行隊伍,載歌載舞,在大街上歡慶勝利。
北面的日軍槍炮聲非常稀疏,東面的才有日軍艦隊重炮的轟鳴,但是,日軍的飛機明顯加強了活動,報復性地狂轟濫炸。
張寒不敢往地上坐,因為屁屁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看著報紙和街道上人們的喧囂聲,他怒了。
昨天夜里,自己立下汗馬功勞,卻被司徒軍長背后暗算!
這一惡口氣昨夜忍了,是因為太疲勞,現在,必須找這個家伙算賬去!
一個小時以后,張寒來到了那個步兵師的指揮部。
“什么人?吵什么?”陳師長和路參謀長氣哼哼地問。
四個士兵和張寒一起來了。
“師座,參座,他說他是師座的朋友,身上有重大機密!”警衛連長說。
陳師長喊話以后,張寒進來了。
“師座,參座,你們還認識我嗎?”張寒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