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衣著普通的男子,白汗衫,藍色長褲,布鞋,很短的頭發,和外面大街上的中國人沒有任何區別,除了手里的槍,全身繃緊的肌肉,隨時轉換的步伐,犀利冷酷的眼神!
“不錯,四個女侍,三個女主,還有兩個在上面警戒!”第二個又說。
第一個松了一口氣:“難道那個張寒真的被黑梅組的人殺了?不至于吧?那個家伙何其囂張,神出鬼沒的!”
“這就蹊蹺了,如果張寒被殺,這些女人,被俘虜的東洋女人和殺手們都逃出來,為什么不遠遠地逃走?或者返回梅機關?”第一個人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管怎樣,抓了再說,我們可以給上峰交差就是了。”第四個人說著進來了:“哈哈哈,滿地桌子滿沙發的玉體橫陳啊,瞧瞧這一位,是惹火嬌軀遮不住,兩條嫩藕橫著生,這一位,浴巾脫卻金釣鉤,搖頭擺尾不再來!哈哈哈。”
前面的三個人一起說:“組長好!”
組長嗯嗯嗯敷衍了幾聲:“動手,想將三個東洋女間諜帶走再說。”
“是,組長!”三個手下說著動手。
那個組長還說:“也是啊,梅機關的鬼子夠狡猾的,這一次居然被小小的香煙給弄昏迷了?真是意外!”
“不對呀,組長,這個是軍統的人,最近一期軍統集訓時候最漂亮的幾個學員之一,真實名字不清楚,代號不清楚,可是,她的臉,我記得非常清楚!”一個手下說。
組長大笑:“這樣一來,更好玩了,我們不僅抓住了梅機關特工,還能撈到軍統的金花,哈啊哈,到時候,軍統同仁們的臉色一定非常精彩!”
“組長,這邊四個,散亂的三個,一共七個,不,還有一個呢,那邊的桌子后面!我能到她的心跳。”第二個手下說。
第一個有些譏諷:“男的女的?”
那人篤定地說:“當然是女的,我能從心率上判斷出來!”
“草擬嗎的白癡,老子是女的嗎?老子是大爺兒們!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瞎了?”一個聲音忽然從房屋角落的桌子后面說著,站出來了一個人。
房屋里的四個人,都大吃一驚。
四個烏黑的槍口對準了那人,尤其是吹噓自己能聽出是女的的那個第二個特工,氣急敗壞:“你是什么人?再不老實交代老子就要開槍了!”
那人就是張寒!
不過,此時的張寒,一臉絡腮胡子的偽裝呢。
張寒的雙手是空的,站起來的時候,還特意搖晃了幾下,一說話,噴出了濃郁半消化了的白酒酒糟氣味,讓四個特工全部厭惡地倒退幾步。
用手指著第二個特工,張寒又嚷嚷:“你們他么的強盜啊?直接闖進民宅搶人搶東西?老子要報警!”
組長出面了,藐視著張寒,將手槍放下,插回腰間,又一擺頭,讓另一個特工回頭警戒,他專門取出了一根香煙,美滋滋地抽了起來:“朋友,你跟他們什么關系?”
張寒掃視著四個特工。
年齡從二十歲到四十歲不等,各種機警彪悍,老成干練。第
第一個,左眼稍大。
第二個,喉結很大。
第三個,鼻子稍微有點兒高。
第四個是組長,眼白有點兒多。
“老子是她們臨時雇傭來的男人,不不,老子就是她們的男人,老子……你們這些混賬王八蛋的中統特務,凈干些白癡傻蛋的事情,老子釣魚,你們這些王八泥鰍咬鉤子干嗎?”張寒氣急敗壞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