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的體力在人家面前,簡直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人家體能算是一個成年人的話,自己頂多算學齡前的兒童!
短短的接觸時間,她的倨傲和自信就崩潰了。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帶著哭腔!
張寒一手抓著她的一只手腕,繼續阻擋她下意識的攻擊,左手將她的那條腿的腳踝再次抬高,幾乎抬到最高,讓她呈現出舞蹈壓腿的姿勢,最后,輕輕一彎腰,肩膀上一抖,直接將她扛上了肩膀上!
“你丟開,丟開!”羽田霜感到自己被人家直接綁架了!急忙凄厲地喊道。
房屋里的兩個特工,馬上將手槍對準了張寒,毫不猶豫地開槍。
可是,開了幾次,都沒有打出子彈。
奇怪了都!
再一看,子彈都卡殼了!
為什么卡殼?不知道啊。
不不,明明還是手指在抖擻,剛才還好好的手,現在怎么抖起來,連手槍都握不住了。
哎吆,眼皮好沉,腦袋有些暈沉沉的,哦,好瞌睡啊,吧嗒,手槍掉了,人也歪斜在一邊睡了。
兩個特工全部睡了。
“救我,救我!”羽田霜喊著兩個特工助手的代號。
張寒仰臉看著自己肩膀上劈腿,不,壓腿的羽田霜:“他們都睡著了,睡得非常香甜,不信的話,您大小姐扭過頭看看。”
他調整了姿勢,讓羽田霜看到。
羽田霜百思不得其解:“你剛才抓我呢,他們怎么會這樣?你有幫手?”
張寒將她放下來了,面對面,幾乎挨著,她想躲避都不行。
她一次次地反擊,用拳頭砸,指頭并攏當匕首戳,可是,都被他操縱的自己的另一只手擋住了,真是氣死人。
“沒有幫手,就我一個,他們身上中了針灸術的銀針,所以有些麻痹和嗜睡。”張寒淡淡地說。
羽田霜停止了反抗,反正毫無意義:“你雙手都在對付我,怎么用了針灸術?”
張寒說:“羽田霜,如果你心甘情愿放棄了梅機關的殺手生涯,成為一個普通人。放棄對中國的破壞,對中國人民的殺戮,放棄對中國的侵略,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告訴你許多針灸術的事情!”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支那的特工?你居然偽裝得這么巧妙,你到底是誰?我為什么從來沒有聽說過?軍統,中統,還有其他一些特殊組織,一些幫會的高手,都沒有你這種境界的!”羽田霜說。
張寒用手指在她的腳踝上狠狠地掐了幾下,整個丟開了。
羽田霜趕緊倒退,想要擺開格斗的架勢,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右腿麻痹了,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疼得厲害!
她差一點兒摔倒,趕緊金雞獨立,用手撫摸著右腿。
“等一會兒再告訴你,這么好奇的花姑娘,而且是中西合璧的混血種類,我很欣賞。”張寒說:“你愿意聽我的話,放棄罪惡的侵略和殺戮嗎?那樣的話,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不會傷害你!”
羽田霜坐到了那邊的沙發上了,她的右腿都廢了,根本不能立足!
“我明白了,你是張寒!那個邪惡的恐怖的,陰險的,好美色的惡棍,你抓走了梅津小姐和很多梅機關的特工|!八嘎,我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的人失蹤,因為你實在是太強大太惡劣了!”
張寒皺眉:“喂,羽田霜小姐,你說話可要有分寸,不能毒舌啊,我怎么就邪惡了?怎么就恐怖了?怎么就陰險了?怎么就好美澀了?我侵略了其他國家?我殺了其他國家安分守己的良民?還是強迫了良家婦女?你今天必須說說清楚!還有,好美色,好美色難道錯了嗎?難道是一個罪惡嗎?你們女人難道很喜歡邋遢和腌臜?我這么丑陋,按照你的邏輯,你是不是應該喜歡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