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這樣不溫不火地抽泣了好幾分鐘,就是不說話。
旁邊的咖啡廳服務生都看不過眼了,過來悄悄地拍著張寒的胳膊,低聲詢問。
“先生,這位美麗的女士需要我們怎樣地幫助?”
張寒擺擺手,讓人家離開。
石原羽衣心中暗爽,哼,支那人就是這樣愚蠢,女人一哭,男人就沒辦法了!要西!
張寒就等著她穩定情緒,反正今天就是來釣魚的,有的是耐心。
石原羽衣一直哭呀哭呀的,最后,還趴在桌子上了!
張寒忽然靈機一動,真的悄然離開,直奔梅機關!
不過,他剛結算了賬單,沖出咖啡廳,石原羽衣就沖出來追上他了。
離開咖啡廳三百米的距離。石原羽衣氣急敗壞,俊美的臉色都變得發紫!
“先生,您這樣做好意思嗎?你扔下一個女士?”
張寒哈哈大笑:“石原羽衣,如果你發誓,從今天起,做我的女仆,我就可以對你不離不棄!”
石原羽衣大驚,胃部又是一陣抽搐,忍不住惱羞:“張寒君,你太過分了,對一位女士,你缺乏最起碼的尊重和道德自覺,作為禮儀之邦的國民,你的做法令人齒冷!”
張寒揮揮手:“那好,再見吧,我有點兒事情要做,你不要跟我這種令人齒冷的男人一起!如果你貼著我不肯離開,莫非說明你很享受我的性格?你的身體真的這樣誠實嗎?哈哈。”
石原羽衣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先生,聽說您很了不起,上一次,你也逃過了我們的狙殺,今天,愿不愿意做一個游戲?”
石原羽衣的游戲規則是,她追殺張寒,張寒不能還手,看張寒能支撐過一個小時不能。地點是這一帶的街區,方圓一公里之內,不許越界。
張寒翻翻白眼兒。“你什么條件?”
石原羽衣故作姿態地思索了一陣:“如果你勝利了,我必須退出梅機關。”
張寒不屑一顧:“不行!”
石原羽衣甜甜一笑,魅惑地說:“那我給您做一次全身心的按摩,保證讓您舒舒服服的,有一個刻骨銘心的美好回憶!”
張寒嘿嘿一笑:“這樣吧,我們捉迷藏,你隱藏起來,我捉你,范圍就是一片街區,你可以隨意偽裝,一個小時以后,如果你輸了,你給我當女仆,如果我輸了,給你當男仆!”
石原羽衣大喜,要求張寒發誓。
她的偽裝術可以說是梅機關的一絕!
上一次她和黑田彩繪從張寒眼皮底下溜走,就有了自信,覺得是張寒也沒有什么了不起嘛。
黑田彩慧的被捕,是因為她太不小心了。
張寒痛痛快快地發誓了。
石原羽衣不放心地抓住張寒的手:“張寒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張寒點點頭。
石原羽衣握緊了張寒的手,狠狠地搖晃著:“很好,很好,張寒君,我非常欣賞您的風度!這是絕頂高手才能有的境界!”
按照約定,石原羽衣悄悄地前出到前面的街區里,揮揮手消失了。
那片地帶,有一個很普通的年輕人,矮小敦實,卻是一個難民身份,看到了石原羽衣,立刻點點頭。
石原羽衣也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