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麻痹,失去了體能。
好像被極端寒冷的氣息凍結了身體,她渾身僵硬,跌坐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迅速變化,那個中彈受傷,喋血滿地的人不僅活著,還活得好好的,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一臉難堪的刀疤,帶著一些得意和一些猥瑣,也有傲慢和銳氣,一個很一般,連清秀都算不上的年輕男人。
這個男人用手在她的脖頸上點戳了幾下,她的脖子可以扭動了,思維也開始恢復,“你你你,你不是中彈了嗎?為什么會這樣?”
張寒笑瞇瞇地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中彈?怎么會?老子這種身份和能耐,要是被一個女人開槍打死,那不丟死人了?尤其是東洋女人打死,老子死后,別說成為革命烈士,就是到奈何橋上喝孟婆湯都會被暗影兵王的戰友們嘲笑得無地自容的。”
武宮雪美哆嗦著說:“我明明開槍擊中了你的!你有防彈衣?”
張寒說:“廢話,防彈衣能防這么近距離的手槍射擊啊?老子是用子彈防你啊,你的子彈,都被老子的子彈同等攔截了,至于你后來的子彈,老子的子彈打光了,就用槍口吸納你的子彈了,請看!”
張寒將一把手槍給她看,槍口朝下,嘩啦啦倒出了好幾顆子彈頭。
武宮雪美的眼睛盯著張寒的胸膛,明明還是有子彈打進去的。
“不可能,你在裝!你已經中彈了,你在勉強支撐,哼!”
張寒用手撩起衣裳:“我哪里受傷了?”
武宮雪美眼神犀利地盯著那里看了下,嘴巴張大,再也合不攏了。
張寒笑瞇瞇地用手幫助她合上大而豐潤的嘴唇,“流氓,東洋女特工個個都是流氓,你為了偷窺老子健美的八塊腹肌,居然用這么無恥的問題忽悠我!”
武宮雪美氣急敗壞:“滾,滾,無恥的支那狗,你才是流氓!”
張寒嘿嘿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頓時,武宮雪美趕緊躲閃,一面惡心地嘔吐起來。
張寒哈哈哈怪笑起來:“我明白了,性格扭曲,跟入江梨奈一樣,你們東洋人真是妖孽,好好的大美女把自己意銀成為男人!”
他告訴武宮雪美,自己使用了致幻劑。
一種無味無形的東西,還是固體,在口袋里裝著,小盒子包裹著,隨便打開就能有強烈的效果,讓對手進入迷幻狀態,產生她想看到的景象!
實際上,她的子彈根本沒有碰到張寒身上的一根汗毛。
武宮雪美聽完,頓時咬牙切齒,惱羞成怒:“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快點兒!可惡的支那狗!”
張寒說:“切,才舍不得呢,你這樣的大美女,帶有明顯的混血味道,特別特殊,我這個人啊,就是心軟,就是審美觀特強烈,否則,你這種禍害中國人民的垃圾,早就踹死多少回了。”
武宮雪美哭了。
她絕望地將臉扭向了東北的方向,默默地祈禱著,最后說:“天王陛下,我有罪,我沒有完成您賦予的重任,土肥圓將軍,弟子慚愧!梅枝結衣中佐,麾下無能,羞辱了梅機關,請您多多原諒!”
張寒用手將她的脖子強行扭過來,凝視著她:“你想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