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將軍帽朝上面掀起,用原汁原味的刀疤臉直面慘淡的人生和俊美不可方物的石原羽衣的丹鳳眼。
“你,你,你,你居然是……”石原羽衣對張寒太熟悉了。
張寒攙扶著她的胳膊,以免癱軟的她跌倒:“石原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今天故人再相逢,真是緣分!”
石原羽衣吃驚地說:“你太瘋狂了,居然敢闖進我們梅機關?我告訴你,你這是死路一條,馬上放開我,我可以保證在機關長跟前美言幾句,讓你不會死得那么痛苦!”
張寒嘿嘿一笑,用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沒想到,你這個丹鳳眼兒的美女,居然這么心狠!居然想讓我死!”
石原羽衣徐金屬恢復了冷靜:“放開我,我可以放你走!”
張寒鄙夷地撇撇嘴,將她攙扶坐在地毯上,取出銀針,在她身上飛快地走了幾下。
馬上,她渾身顫抖,體溫升高,臉腮燦爛,目光迷離,望著張寒,呼吸急促起來:“求求你,求求你,快來吧!”
張寒撲哧一笑:“不讓我死了?”
石原羽衣點點頭,急得都要哭了。
張寒就在這里,飛快地針灸,傀儡術!
這邊的第一期完成,張寒又到里面,繼續對二宮雪香少佐進行針灸,鞏固效果。
“木村,你去,告訴梅枝結衣,就說石原羽衣和二宮雪香爭風吃醋,打起來了。”張寒叮囑。
木村香帆猶豫著:“不恰當吧?是不是換一個借口?”
張寒說:“還有更合適的借口嗎?”
木村香帆臉腮羞紅,捂著臉邁著小碎步去了。
想不到木村這個竹機關培養出來的女軍醫,還這么可愛!
將石原羽衣和二宮雪香的針灸傀儡術都處理好了。
石原羽衣的還需要第二輪,現在,暫時不必要。
將石原羽衣丟在外面的地毯上,玉體橫陳,在臥室,開始對二宮雪香少佐進行忠誠信息灌輸。
“張寒是我的主人,中國是我的祖國。”
“我是張寒的女奴,我一切都要服從他的指揮,做他要求做的一切事情,哪怕是生死!”
“中國是最美的國家,東洋鬼子是侵略者!”
“張寒先生是最帥最英俊的男人,誰敢懷疑這一點兒,我就要跟他拼命!”
“梅機關的所有女殺手和女特工,將來都是一家人,要一起侍奉張寒先生,他是主人,他是奴隸主,他是上帝!”
很快第一階段的訓練結束了,二宮雪香神情朦朧。
門外,腳步聲急促,有人過來了。
“中佐閣下,中佐閣下!”身后走的人,焦急地呼喊著,那是木村香帆。
轟,門被踹開了,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張寒捂住了二宮雪香的嘴:“噓!”
看到辦公室里石原羽衣懵懂地睡在地毯上,梅枝結衣中佐沖過去,一腳將桌子踹得四分五裂,木屑亂飛:“石原羽衣!起來!二宮呢?”
石原羽衣在傀儡術第一階段以后,需要休息,昏睡中呢。
將石原羽衣輕輕踢了幾腳,梅枝結衣暴怒地回頭問:“木村,二宮雪香呢?說!”
此時,張寒在二宮雪香的腿上狠狠擰了一下。
二宮雪香立刻凄慘地尖叫起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