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久保黛渾身一震,交叉在胸前的雙臂松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寒,包裹在得體軍裝里的身軀,卻因此更加清晰了魅惑的曲線。
身材真好,臉蛋真好,一百個人里面才有一個的美人胚子。
而且,臉頰上那一抹特有的處子紅,簡直是霞生雙頰。
“你是誰?為什么這樣說?你說!”她甜美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冷厲,將張寒不說話,馬上揮手:“抓起來嚴厲審問!”
幾個憲兵立刻沖過來想扭住張寒的胳膊,結果,被張寒用閃電般的速度,先后用重拳擊昏,還踢飛了兩個。
其他正在審訊的鬼子憲兵,也紛紛沖過來。
張寒用暗器發射,將這些鬼子都鎮住不能動彈。
大久保黛大怒,直接撲上來,跟張寒格斗。
還別說,她的拳腳相當了得。難怪這么自信。
不過,在張寒這兒,她完全是小學生和大學生的差距!
張寒一拳拳和她硬碰硬,一腳腳和她對著踢,她每一次都狼狽地敗退下去。
“我明白了,你是支那人,梅機關的敵人張寒!刀疤臉,三角眼,好色的惡鬼!今天,我要用自己的絕學抓住你,把你碎尸萬段!”大久保黛郡主不斷從身上取下一些兵器。
比如匕首,比如軟刀,比如手槍,向張寒發動了頻繁的進攻。
張寒輕易化解了她的進攻,最后,奪走她的手槍,輕易拆解成為一堆的零部件。
大久奧黛瞠目結舌,扭頭就要逃,被張寒用牛毛針射中,僵直了身體。
不過,她還能說話,不斷地咒罵著張寒:“你這個可惡的支那豬,垃圾,飯桶,無恥……”
張寒本來想問問夏雪的情況的,才給她說話的可能性,沒想到這樣。
于是,他怒了:“我這么垃圾,你將來,還會忠貞不二地服侍我,給我當女仆,給我生孩子呢!”
大久保黛大罵:“你做夢!我大久保黛是帝國的郡主,名門望族,我就是死,也不屈服你!”
張寒笑了:“這種話,恐怕梅枝結衣,松井映美,武宮雪美,二宮雪香,川島芳姿等人心里也是這么想的,現在,還不是給我乖乖地當暖床的女奴?或者是戰姬,或者是妖姬,反正都是我們中國人的玩物!”
大久保黛罵得更厲害了。
她顯然熟悉中國的國情,直接將張寒的父母和祖宗都罵了。
張寒怒不可遏!
他先封了她的啞穴,再用她的軍刀殺了所有的鬼子憲兵,也解除了所有被刑訊得奄奄一息的中國軍民的痛苦,再來看著她,用收回來的銀針,迅速在她身上游走著!
很快,張寒收了她身上的禁錮,就是銀針都收了回來,又點開了她的啞穴:“你還罵嗎?”
大久保黛還在罵!不過,聲音低了很多,很快,聲音就變了,小貓一樣,再接著,目光迷離,身體滾燙,直接撲過來,苦苦哀求張寒滿足她!
張寒趁機審訊,從她嘴里得到了很多的極為珍貴的消息。
比如,夏雪被抓以后,日方本來是要將她和一些先后被抓的戰場附近的中國婦女當做慰安婦使用的,簡單審訊以后,得知了她的身世背景,已經押送到了第三艦隊戰列艦旗艦長門號上了。
張寒審訊中,見她苦不堪言,就問:“我還是垃圾嗎?還是飯桶和無恥嗎?還是支那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