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的手指飛快點戳了他的穴位,讓他凝固住。
另幾個鬼子特工催促道:“快點兒,快點兒,小松君,小松君?啊?”
張寒對著那邊喊:“別嚷嚷了,你們的小松君決定痛改前非,背叛你們東洋鬼子,給我們中國人當狗腿子,我也希望你們能改弦更張!”
幾個鬼子特工頓時從江水中返回,有的拉著水弩,有的拉著手槍,有的拉著匕首:“你是誰?”
張寒大怒,一巴掌扇在小松的臉上,將他的手槍奪走,對著那邊:“混賬,你們連老子都不知道,還在淞滬混什么?知道不?老子是梅機關的!”
幾個鬼子特工頓時面面相覷。
不過,其中一個很快陰笑著:“好啊,好,你能瞬間奪走小松君的武器,控制住他,說明你還有兩把刷子,你說你是梅機關的,我為什么不認識你?”
那個陰笑的鬼子特工,將槍口對準了張寒,機警而矯健,隨隨時都可以開槍射擊的架勢,好像吃定了張寒。
張寒凝視著他的臉:“你的名字是山本訊,少尉軍銜,你的直接上司是大島進雄少佐,對吧?”
那鬼子特工的笑容和得意頓時不見了!
他的眼睛駭然地看著張寒,嘴唇都哆嗦起來。
忽然,他陰狠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因為心生恐懼,他一連射擊了八下,將彈倉都打光了。
可是,他每一次都瞄準張寒射擊的,因為速度很快,好像是一遍遍地擊中了張寒,讓張寒左右你懂,那是死亡前夕的抽搐!
不過,等射擊結束,眼前的硝煙消散了一些,他猙獰扭曲的臉龐松懈了一些,眼睛也看清楚了面前的情況,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張寒明明沒有動,好像他都擊中了他,現在,他卻好好的,身上連一絲一毫的血跡都沒有。
他單薄的難民的衣服上,如果挨了槍子,一定會爆碎的,現在,依然那么骯臟那么污濁。
其他幾個鬼子特工也驚恐起來。
張寒笑著說:“你是不是腦殘,梅機關就是這樣訓練你們的?僅僅十幾米的距離,我站著不動讓你打,你居然打不中?是不是吃垃圾吃多了?”
山本訊少尉驚呼一聲:“快跑,他不是人,不是人,是鬼呀!”
山本訊一個鯉魚打挺,飛躍在空中,又竄入了江水中,飛快地劃水就跑。
其他鬼子還不甘心,將手槍和弩箭對著張寒射擊!
槍聲叭叭叭,弩箭嗖嗖嗖。
可惜,都在張寒的身邊掠過。
他的感覺超級敏銳,眼睛能瞬間判斷鬼子的意圖,下一發子彈射擊的軌跡,自己避開。
當然,鬼子的手槍里只有三顆子彈了,弩箭也只有一支,那是水下戰斗的東西,水鬼的專工具。
張寒能用自己的感覺覺察出鬼子的子彈數量!
輕易躲避了。
鬼子一見真的殺不死他,嚇壞了,驚呼一聲,扭頭就跑,跟著山本訊鉆進了碧波蕩漾的滾滾長江急流之中。
張寒笑了:“尼瑪,裝完逼就跑,套路挺溜兒的呀!”
張寒也縱身一躍,就要進入江水中。
突然,一個聲音讓他暫時停止了行動。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