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將紫怡喊了過來,帶到另一個房間,拍了桌子:“說,是不是你搗鬼的?”
紫怡委屈地說:“老公哥哥,人家才不敢招惹您呢,人家千方百計討好您,就為了得到您的恩寵,誰敢搗鬼呀?是她們求著人家的,人家就幫助她們出主意了,先生,我真的求您了,您是個好心人,也有本事養活她們,為什么就不能納了她們呢?”
張寒擰著她的耳朵:“一邊面壁去!”
紫怡迅速地在張寒的臉上吧唧了一下,屁顛屁顛地跑去面壁思過了。
不過,她可不是省油的燈,面對墻壁,不停地搔首弄姿,還示威地回頭噘嘴!
這個軍統小妖精。
秋山靜香過來,“老公哥哥,人家是真心的,您看她們,要是離開了這里,都是窮人家,不是被送往青樓,就是富豪權貴家當丫鬟當小妾,一個個不會好到哪里,自古紅顏薄命啊。老公哥哥,您說,靜香說的話有一點兒道理嗎?”
張寒又擰著她耳朵,讓她面壁思過。
秋山靜香突然沖動地上來,抱著張寒不丟!
張寒訓斥了幾句,她就是不肯丟。
無奈,張寒只能威脅:“你再不丟,我要把你趕出門去。”
秋山靜香這才丟開,不過,一個專業的色情間諜,可不是蓋地,立刻做出各種動作,表情,可憐楚楚的,魅惑萬分,讓張寒差一點兒崩潰掉!
“好了,行了,走吧!”張寒只能哄著!
秋山靜香這才勝利地跑到紫怡那邊,面壁思過。
洪茜茜過來了:“先生,我不得不說明,您必須跟我講清楚,我是不是你的女人!”
張寒看著她刁蠻的眼神,不禁笑了:“傻丫頭,你也走火入魔了?”
洪茜茜說:“不是呀,說真的,您說把我當妹妹的,可是,您在酒店里是欺負了我的,你讓我黃花閨女變成了小媳婦兒,我怎么再嫁人?而且,哥哥這種超級強大,無可比擬的大男人,又是征服了梅機關的大英雄,還是抗戰的大英雄,誰不喜歡,誰不敬仰?先生,哪怕你是討厭我,嫌棄我長得不好,以后永遠不會理睬我,我也愿意跟隨你,只求一個名分!”
張寒點點頭:“秋山靜香,紫怡,你們來給姑娘們講講什么是姨太太,然后讓她們決定。”
張寒出來房間。
庭院里,梅枝結衣等人規規矩矩地等待著,在多個地方站立,一動不動,好像泥塑木雕。
各種宮裝讓她們顯得更加端莊美麗。
張寒走過去,看看梅枝結衣的頭,雖然戴著鳳冠,可是,一個雪膩的光頭,實在是太可愛了,最起碼,脖子是那么頎長優美。
這個兇惡的梅機關的最大女魔頭,現在一臉笑容,款款溫柔:“哈衣,老公哥哥,您要我服侍您嗎?”
張寒噗嗤笑了:“我不喜歡小尼-姑!”
梅枝結衣頓時臉色大變,秀羞慚不已:“哈衣,老公哥哥,臣妾一定趕緊蓄發,保證讓您滿意!”
張寒說:“不要啊,就這樣,挺好的!”
梅枝結衣趕緊往跟前湊了一下,媚眼如絲,低聲咕噥:“老公哥哥,人家大老遠的從金陵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吧?好嗎?求求您了!”
張寒抵抗不了她的熱情攻勢,就點頭了。
“歐耶!老公哥哥真好,嗚嗚嗚!”光頭神尼頓時癱軟在張寒的懷里。
“你碰瓷啊?”張寒攙扶著。
梅枝結衣咕嘟嘴兒:“就是碰瓷,就是碰瓷,我就喜歡碰瓷我們家男人!”
說了一會兒話,張寒讓她們到房間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