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麗雯馬上拉開架勢,將軍刀橫握著:“你是誰?到底是誰?”
半百老頭子其實還很年輕,滿臉刮過的胡子青茬,眼睛寒光閃爍,很兇,身體很壯實,是個長期運動鍛煉的主兒。
因為剛才掉下來的時候丟掉了帽子,露出刮得精光的禿腦袋,很拉風的一個家伙。
擺開架勢,很專業的軍人:“你們?啊,要西,你們是支那人!你,那個刀疤臉的混蛋,你為什么抓了我?你偷襲我!無恥,無恥!有尊嚴的男人,都會正面戰斗,來來來!我要和你決斗!”
董麗雯將軍刀一甩,嗖,扎到了一邊,冷笑著沖上去,“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冒牌的群眾演員!”
她身手果決,速度驚人,和松井石根戰斗到了一起。
轟,松井石根一拳將她擊飛了。
董麗雯甩出去,眼看腦袋就要撞擊到那邊墻壁上,嗖,一股強力鉗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直接撤了過去。
“啊!”因為看到腦袋要撞擊到墻壁上,空中無法轉身,速度也跟不上,董麗雯驚呼一聲,直到看清楚自己被營救。
是被張寒抓住的,已經攙扶放在地上。
“啊?謝謝,嚇死我了,不不,嚇我一跳!”董麗雯趔趄一下。
張寒嘿嘿一笑:“沒關系,我會救你的。”
董麗雯點點頭:“謝謝啊!”
張寒似笑非笑:“謝什么?咱們一家人了,謝個毛線啊。”
董麗雯孤傲冷艷,馬上變臉了:“誰跟你是一家人?”
張寒噗嗤一聲:“你輸了賭約,就是輸掉了自己,還嘴硬?”
董麗雯看看那邊的松井石根,耍賴道:“那個,什么賭約?我不知道!沒有,沒有!”
張寒微微一笑:“松井石根,你繼續來跟她比賽!我看到底是東洋鬼子的軍體拳厲害,還是中統的女子拳擊手厲害!”
松井石根哪管這個,直接撲上來,暴跳如雷,要抓打張寒。
張寒見勢不妙,一腳將他踹飛了,轟,撞到了那邊的墻壁上,腦袋開花,很多血,但是,沒有生命危險,昏過去了。
董麗雯捂著嘴,驚呼,看看松井石根,又看看張寒:“你這么厲害?”
張寒壞笑著說:“地板太光滑,影響我的水平發揮,如果鋪著一張床單,我就更厲害了!”
董麗雯大怒:“你調戲我?你要知道,本姑娘是誰!我雖然被你救過一次,可是,我爸爸是高級官員,我舅舅是一位國軍嫡系的師長,我姥爺是財政部次長!你配得上我嗎?”
張寒怒了:“唉?你這小妞兒,怎么回事兒?我配不上你?難道中統的淞滬站長的強迫行動就配得上你?人家禍害了你,還要給別人栽贓,你再牛叉的家庭背景,也是枉然!”
董麗雯傲氣地仰起頭:“反正,我就不認輸,你能怎樣我?”
張寒冷笑一聲,直接走過去,將她抱起來就走……
半小時以后,張寒走出房間,董麗雯也走出來了。
外面,胡美波故意裝作百無聊賴,偶爾遇見的樣子:“喂,董麗雯姐姐,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