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端起酒杯,很瀟灑地吟了一口:“不錯,好酒!”
“你誰?”
在客房里,還有彩燈和靡靡之音,讓人萎靡不振,搖搖欲墜的那種,所以,張銳從容而剛勁的聲音就顯得非常突兀了。
一個老頭子看著張寒,很吃驚。
張寒走到他跟前,喝了一口紅酒,吐在他的臉上:“噗!你眼睛瞎了?老子是中國人!”
“魂淡。”老頭子推開懷里的女郎,一個左勾拳重擊張寒。
張寒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捏,只聽咔擦一聲,他的手腕就斷了。
老頭子慘叫一聲:“你是誰?”
張寒再次品了一口紅酒,將剩余的紅酒直接傾倒他腦袋上了。
“我是你大爺!”
一個飛踹,將他踹飛了。
嗖,飛過人群,撞到那邊昏死過去。
女人們尖叫,紛紛躲開。
其他兩個老頭子面面相覷,一個從懷里掏出手槍,一個掏出一把匕首,獰笑著:“居然敢來我們貨輪上搗亂?找死!告訴我們,你受誰的指使來的?”
張寒冷笑一聲:“你們貨輪里的軍火,是給日本人送的,對吧?”
持槍地老頭子叼著煙斗,讓身邊的小蘿莉白人女孩兒點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不錯,的確是賣給日本人的,怎么,你有意見?我們是商人,只要有錢賺就行!”
張寒說:“這么說,你是承認自己是日本人的幫兇了?”
那家伙大笑起來:“原來你是一個可愛的中國傻瓜。今天,老子要在你身上打一百個窟窿.”
張寒揚手就是一把牛毛針,噗嗤,兩個老頭子都渾身僵硬不動了。
張寒走過去,將他們手里的槍和匕首都奪走,拿槍的老頭子,被張寒在他腦袋上開了一槍,直接爆頭,拿匕首的家伙,被他用匕首割斷了咽喉!
四個和服女郎和八個白種蘿莉,全部都嚇傻了,倒退一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張寒走到了那邊的客房地中間高臺上:“我叫張寒,從今天起,這艘貨輪屬于我的了,一艘幫助日本鬼子屠殺中國人的貨輪,被老子沒收征用,改造成我的豪華游輪!”
女郎們還在瑟瑟發抖。
張寒走出客房,來到了船長駕駛室。
這里的駕駛人員一邊駕駛,一邊興奮地唱歌,因為到了陸地了,他們可以上去痛快地玩耍了。
張寒走過去:“朋友們,親愛的烏蠻和尖頭蠻們,這艘船因為偷運武器,幫助侵略者,被我我征收了,你們愿意的話,可以當我的私人水手!”
“你?混蛋!神經病,來人,弄死這個白癡!”船長和大副都很鄙夷,喝令手下動手。
幾個彪悍的水手過來,揮舞著碩大的拳頭和啤酒瓶子,來抓張寒。
張寒和他們硬碰硬。
拳頭對拳頭,拳頭對啤酒瓶子!
轉眼間,結果白人大漢和黑人大漢,都慘叫起來。
他們的拳頭被砸得變形了,骨頭斷裂了,啤酒瓶子也炸碎了。
張寒抓住一個家伙,老鷹釣小雞兒一樣,直接抓住他們的頭發,朝著旁邊機器上撞,砰砰,撞得滿是鮮血。
昏了一個又一個。
船長和大副一看,嚓,這里只剩下兩個人還能站著了。
“你到底是誰?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