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昂然走進了沙龍之中,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站住,你是?”
全部是白俄人員,男的西裝革履,女的連衣裙,公主裙,花帽,風格完全不同,張寒一進入,馬上就鶴立雞群了。
反過來說更好一些,人家的身材個個都比他高。
侍者拖著木盤,擋住了他。
張寒笑笑:“我還是來找你們組織的,請問,你們的頭兒是誰?”
侍者打了一個響指,就有人過來,高大的男青年。
“你是誰?”
張寒沒有說話,因為有人從外面沖進來了:“喂,喂,抓住他,他闖進來了!”
立刻,對面的一米九零的男人一把抓住張寒的胳膊,“說,你到底什么人?”
張寒微笑著,“你沒有看出來?你居然不認識我?”
那人將張寒這樣鎮定,反而懵逼了,問后面報警的人:“他是?”
那人被張寒打了,滿臉都是血:“強盜,強盜,鬧事兒的!”
“哈哈哈哈!”有些英俊的年輕男人大笑,拉著張寒到了前面高臺上:“諸位,諸位,我今天向大家推薦一個朋友!”
沙龍安靜下來,正在聊天跳舞的紅男綠女都悚然一驚,逐漸往這邊靠攏:“他誰呀?”
“呵呵,一個中國佬。”
“他的臉好難看!”
“多么可憐的一個人,破相了,一定是一個乞丐,聽說這里舉行沙龍,偷偷溜進來找吃的被抓住了。”
“中國人長得就是磕磣了一點兒,太惡心了。”
至少一百人,男女老少都有,年輕人居多,衣著華麗,很多人的身上別著貴族的徽章,一看就是豪門貴族,可惜,是過氣了的,流落異國他鄉的沒落貴族。
一個漂亮的姑娘,身穿性感地連衣裙,飄飄欲仙的那種,將手里舉著的就被直接投擲過來,砸到了張寒臉上:“揍扁這個小雜種。”
張寒沒有動,被結結實實砸在臉上,酒水嘩啦一聲,打濕了他的臉,頭發和衣服。
人群轟的一聲笑起來。
一個老太太,顯示是伯爵夫人,也模仿那個姑娘的動作,將酒杯砸過去。
還有一個老太太,正在捧著圣經呢,也砸過來了,顯然是,她們已經醉醺醺的了。
“很好玩,玩死這個混蛋。這種混蛋太多了,我討厭死了。”
幾個男的振臂高呼:“打死他,打死他!”
抓住張寒胳膊的男子臉色猙獰起來:“對不起,中國佬,大家都要求修理你這個小賊,我也沒有辦法啊,這畢竟是大家的地方,你打擾了我們的雅興,只能被修理了。”
張寒用手抹了一把臉,“嗯,真香,謝謝,謝謝,那位姑娘,那兩位老太太,我熱愛你們,你們對我的愛意,本人收下了,一會兒咱們床鋪上見!”
房間里安靜了一下,頓時一片叫囂:“魂淡,竟然敢侮辱伯爵夫人?你真是活膩了!”
“太可怕了,太愚蠢了,他竟然這樣說話,不知道我們的組織正愁沒有殺人的借口嗎?”
“啊,原來以為他是小賊,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傻子。”
“色令致昏!愚不客機!”